第十四章 追往事，空惨愁颜 （1 / 6）

几片雪花飘。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夭伸出手，雪花太轻薄，刚入她手，就融化了。

相柳走进屋子，帮她把窗户关上。

夭打开，相柳又关上。

夭又去打开，相柳又关上。

夭又去打开，相柳却已经用了灵力，夭根本打不开。

自离开赤水，夭一直很平静，此时，再忍不住，猛地一拳砸在了窗户上，怒瞪着相柳。

相柳淡淡：“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既然敢和恶魔做交易，就该有勇气承担后果。”

夭颓然，相柳没有错，她和他之间是公平交易，即使再来一次，明知道现如今要承受恶果，她为了保颛顼，依旧会选择把蛊移种到相柳身上。只不过因为相柳太长时间没有向她索取报偿，只不过因为她把防风邶当了真，两人的关系蒙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夭忘记了他与她之间本就是一笔交易，不管他用任何方式对她，她都无权愤慨。

相柳坐下，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夭，眼神复杂，不知道又在思谋什么。

夭终于开口话：“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你的计划是什么？”

相柳没有回答夭的问题，把一坛酒抛到夭手边：“这酒是特殊炼制过的烈酒，一杯就能醉人。”

屋子里没拢炭炉，夭的身子恰有些发冷，道：“再烈的酒也不能让我一醉解千愁！”

她拿起酒坛，大喝了几口。烈酒入喉，如烧刀子一般滚入腹间，身子立即暖了，心也渐渐地松弛了。

夭不停地喝酒，相柳陪着夭也默默喝酒。

相柳突然问：“你愿意嫁给丰隆吗？”

夭已经喝醉，却依旧冷笑道：“我不愿意为什么要答应他？”

相柳：“夭，看我的眼睛。”

夭看着相柳，相柳的一双眼睛犹如璀璨的黑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夭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坠了进去。

相柳问：“你愿意嫁给丰隆吗？”

夭的表情呆滞，软绵绵地回答：“不愿意。”

相柳问：“你愿意嫁给璟吗？”

夭的表情出现了变化，她好像挣扎着要醒来，相柳的眼睛光芒更甚，声音越发柔和地问：“你愿意嫁给叶十七吗？”

夭喃喃：“愿意。”

一个问题就在嘴边，可相柳竟然犹豫不决，一瞬后，他问道：“你最想和谁相伴一生？”

夭张口，像是要回答，可她的表情非常抗拒，意志在拒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