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四章 追往事,空惨愁颜 (5 / 17)

用针的方法和医师常用的针法很不同。

虽然只是个傀儡,夭却当了真人,丝毫不敢轻忽,一套针法练习完满头大汗。

颛顼拿了帕子给她擦干,有些心疼地:“宫里多的是医师,你何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下功夫呢?”

夭笑了笑道:“白日专心做些事情,晚上倒能睡得好些。”

“你的失眠比以前好了?”

“自从开始专心学习医术,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难以入睡,可从梦中惊醒的次数却少了很多。因为睡得好了,心痛的毛病也大大减轻。

颛顼的眼神很是复杂,夭这病是因璟而起,虽然她现在绝口不提璟,可显然,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没有忘记璟。

丰隆看颛顼和夭站在个傀儡前叽叽咕咕,嚷道:“陛下,你勤勉点行不行?没看我在这里和外爷商讨行兵布阵吗?虽然有我在,肯定轮不到你上战场,可你也该来学学!”

颛顼走过去,指挥着士兵,不一会把丰隆困死了,丰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颛顼不屑地:“很时,我已经跟在爷爷身边学习这些了,爷爷把他打过的仗,不管几十人还是几万人的战役,都和我重演过。当年正是神农和轩辕打得最激烈时,我站在爷爷身旁,聆听了轩辕和神农的每一场战役。好多次,爷爷带着我去看战场,他只有双脚站在尸体中,双手感受到鲜血的余热,才会真正珍惜自己的士兵。”

丰隆的表情十分精彩,羡幕、嫉妒、恼怒,到最后又很同情颛顼,他举着树枝和伴们扮演打仗时,颛顼已经踩着鲜血前进。

真实的战争,真实的死亡,即使成年男子承受起来都很困难,所以士兵多好酒、好赌,颛顼却年纪就站在了战场上。

丰隆拱拱手,叹道:“帝王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珊瑚来禀奏晚饭已预备好。

四人坐下后,丰隆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给黄帝敬酒:“外爷,您随意喝一口就成。”他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丰隆又给颛顼敬酒,颛顼陪着他喝了一碗。

丰隆又倒了一碗酒,敬给夭,夭笑着喝完。

丰隆期期艾艾,看看黄帝,又看看颛顼,颛顼不耐烦地:“你到底想什么?”

丰隆嘿嘿地笑:“那个……我是觉得……我和夭的婚事该办了。我爷爷还希望能看到重孙子,外爷肯定也希望能看到重外孙。”

夭的心咯噔一下,好像走在悬崖边的人突然一脚踩空了,她的手不自禁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