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风回处,寄珍重 (5 / 19)
觉。可现在,她的心在相柳面前变得赤裸裸,她觉得自己像是脱了衣服,在任凭相柳浏览。
相柳轻声笑起来:“你要是怕什么都被我感觉到,就别自己瞎折腾自己,你别心痛,我也好过一些。”
夭听到他后半句话,立即精神一振,问道:“我身体上九分的疼痛,到你身上只有一分,可我心上的疼痛,是不是我有几分,你就有几分?”
相柳坦率地:“是!你心有几分痛,我心就有几分痛,那又如何?难道你打算用这个对付我?”
夭颓然,是啊!肉体的疼痛可以自己刺伤自己,但,伤心和开心却做不得假。
相柳突然:“我有时会做杀手。”
夭不解地看着相柳,相柳缓缓:“只要你付钱,我可以帮你把防风意映和她的孩子都杀了。”
夭苦笑:“你这可真是个馊主意!”
相柳似真似假地:“你以后别闹心痛,再给我添麻烦,不定我就决定把你杀了!”
夭不满:“当年又不是我强迫着你种蛊。”
“当年,我知道你很没用,肯定会时常受伤,但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心都保不住。”
夭张了张嘴,好似想辩驳,却什么都没出来,没精打采地低下了头,好似一株枯萎的向日葵。
一匹天马跑着过来,相柳跃到马上:“走吗?”
夭拾起头,看着相柳:“去哪里?”
“去海上。”
夭犹豫,这里不是清水镇,大海距离中原很遥远。
相柳并未催促夭,手拉缰绳,眺望着天际。天马也不敢出声,在原地轻轻地踩踏着马蹄。
夭再无法压制自己骨血里对海阔天空的渴望,猛地站了起来:“我们去海上。”
相柳回头,凝视着夭,伸出了手。
夭握住他的手,攀上天马的背。
天马好似也感觉到可以出发了,激动地昂头嘶鸣。相柳抖了下缰绳,天马腾空而起。
苗莆从暗处冲了出来,焦急地叫:“王姬!”
夭道:“告诉哥哥,我离开几天。”
待天马飞离轵邑,相柳换了白雕。
夭坐在白雕背上,看着相柳,觉得恍若隔世。
她问道:“你不把头发颜色变回去吗?”
相柳:“这颜色是用药草染的,不是灵力幻化。”
“为什么选择这么麻烦的方式?”
“第一次怕出错,是染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