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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忽闻悲风调 (7 / 16)

是做出一副嫂子的样子,看似事事对我客气,却事事挤对我!她老和哥哥什么这个氏族如何,那个氏族如何,颛顼哥哥为了和她话,都没时间理我。我在旁边听一听,馨悦挤对我这些事情很烦人,让我去玩,没必要陪着她!我哪里是陪她?颛顼哥哥却真听她的话,让我自己去玩!姐姐,你帮我赶走馨悦!来神农山前,我是过能接受颛顼哥哥有别的女人!”阿念跺脚,“可绝不包括馨悦,除了馨悦,我谁都能接受!”

夭微笑着,木然地一步步走着。

阿念摇着夭:“姐姐,姐姐,你到底帮不帮我?”

颛顼从殿内出来,看到阿念对夭撒娇,不禁笑起来,可立即,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夭呆滞如木偶,阿念竟然把夭扯得好像就要摔倒,忙道:“阿念,放开……”

话未完,夭的身子向前扑去,颛顼飞纵上前。抱住了她,夭一口血吐在颛顼衣襟上。

颛顼立即抱起夭,一边向殿内跑,一边大叫:“立即把鄞带来!”

阿念傻了,一边跟在颛顼身后跑,一边急急地:“我没用力。”可提起馨悦就很恼怒,她也不确定了,“也许……用了一点点。”

颛顼心翼翼地把夭放在榻上,夭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笑道:“没事,这是心口瘀滞的一口血,吐出来反倒对身体好。”

潇潇抓着鄞,如风一般飞掠而来,夭:“真的不用!”

颛顼瞪着她,夭无可奈何,只得把手腕递给鄞,鄞仔细诊察过后,对颛顼比画。

阿念边看边讲给夭听:“他你是骤然间伤心过度,却不顺应情绪,让伤心发泄出来,反而强行压制,伤到了心脉。刚才那口血是心口瘀滞的血,吐出来好,他这段日子你要静心休养,不应再有大喜大悲的情绪。”

颛顼让鄞退下,阿念困惑地问:“姐姐,你碰到什么事了?竟然能让你这种人都伤心?”

夭笑道:“我这种人?得我好像没长心一样。”

颛顼道:“这屋子里就我们兄妹三人,你既然笑不出来,就别再强撑着笑给别人看了!”

夭微微笑着:“倒不是笑给别人看,而是习惯了,根本哭不出来,反正生命就是如此,哭也一天,笑也一天,既然总是要过,最好还是笑着面对,比较笑脸人人爱看,哭声却没几个人喜欢!”

颛顼只觉心酸,阿念却若有所悟,呆呆地看着夭。

颛顼问道:“你想吃饭吗?”

夭苦笑:“这会儿倒真是吃不下,给我熬点汤放着吧!我饿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