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思君恨君君不知 (7 / 26)
出诡异的神采,好似激动,又好似不相信,急切地盯着防风邶,防风邶只是郑重地点了下头,走了回来。那奴隶却好像换了一个人,当奴隶主带走他时,他的步履格外坚定。
防风邶笑道:“我赢了。”
夭想不通,就算防风邶对奴隶许诺会赎买他,给他自由的生活,这个心已经被黑暗碾碎的奴隶也绝不会相信,而且很显然防风邶许的不是这样的诺言。
夭喃喃:“你作弊了,你肯定认识他。你了解他,难怪你会赌他胜。”
“今夜我第一次见他。”
“你究竟对他了什么?”夭怎么想都想不出。
两人到了地下赌场的出口,防风邶脱下狗头面具,夭也把狗头面具脱下,还给赌场的侍者。
走出赌场,已经是深夜,夭不禁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人世的新鲜空气。
她对防风邶:“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他了什么。”
防风邶笑道:“如果你也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美人计对他没用,对我却会很有用。”
夭跺了下脚,有些羞恼地:“不拉倒!”
她气冲冲地走,防风邶跟在她身后,“好了,我告诉你。”
“我不想听了!”
“真的不要听了?”
“不要听!”
防风邶拉住她,好性子地哄她,“可我就是想告诉你,求着你听。”
夭把唇角的笑意紧紧地压着,“你怎么求?”
“我抱一下你?我愿意对你使美男计。”
夭又气又笑,用力推开他,“防风邶,你耍我!”
防风邶轻声笑起来,拉住夭的胳膊,不让她走,“我和他,我也曾是死斗场里的奴隶,我活下来了。”
夭停住了脚步,怒瞪着防风邶,“你居然骗他!”
防风邶淡笑,“希望本就是个骗子。”
夭的怒气渐渐地散去,忽而摇摇头,“他虽然被关在笼子里,却是只很聪明的野兽,他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你的话,你一定还做了什么。”
“我用的是死斗场里奴隶的特殊语言。”
夭惊异,“听连奴隶主都不懂,你怎么会?”
防风邶笑,“也许我真在死斗场里做过奴隶。”
夭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喃喃问:“你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呢?”
夭一手放在自己心口,一手慢慢地伸出,放在了防风邶的心口上,他的心正在和她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