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思往事，易成伤 （5 / 17）

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十分酣沉。

第二日，直到天大亮，她才起来。珊瑚颛顼已经离开，离开前去见黄帝。

夭也不着急，慢慢地洗漱吃饭，等吃完饭，她走出了屋子，看到了凤凰树下的秋千架。珊瑚笑道：“也不知道王子怎么想的，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做了个秋千。”

夭倚着门框，笑起来，鼻子却有些发酸。

珊瑚问：“王姬，荡秋千吗？”

夭摇摇头，慢步而走，也没刻意去寻颛顼和黄帝，只是随便地逛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以前外祖母起居的寝殿。门口立着几个侍卫，见到她，既未出声禀奏，也未出声拦阻。

夭走进了屋子，黄帝和颛顼正坐在暖榻上下棋。黄帝歪倚着，颛顼正襟端坐，不过两人的表情倒是一模一样，都面无表情，无喜无怒，让人一点都看不出他们的心思。

夭没理他们，依旧像是在外面逛时，边走边细细浏览，最后竟然惊讶地发现，这个屋子居然和时候的记忆变动不大，就好似外祖母依旧生活在这里，甚至连外祖母用过的梳子、首饰都依旧在妆台上。

夭坐在了妆台前，随手打开一个首饰匣，拿起了一套红宝石的步摇。这些首饰依旧璀璨如新，就好似女主人马上就会回来戴起它们，可其实，即使在夭的记忆中，女主人也从未戴过它们。夭把步摇放在发上比着，这步摇一套三支，两支四蝶步摇，一支双翅步摇，还有六支配套的长短簪，累累串串的红宝石，几乎要坠满全头，很难想象朴素憔悴的外祖母曾戴过这么耀眼炫目的首饰。

“你若喜欢，就拿去吧。”黄帝的声音突然传来。

夭放下首饰，关好匣子，笑摇摇头，“女人戴这些东西都是为了给人看，更准确地是吸引男人看她。如果戴上了这些，即使那个男人看了我，我又怎么知道他是在看我，还是在看那璀璨耀眼的宝石？万一误会了人家的心意，却不心搭进了自己的真心，岂不麻烦？”

黄帝愣了一下，夭看着黄帝，像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淡淡地：“外祖母真的很喜欢过你。”

黄帝盯着夭，好似眼中又怒意，“怎可擅议长辈？”

夭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这人爱话，外祖父若不喜欢听，就当没听见，反正你们装聋作哑的本事都是一流的。”

黄帝盯了夭一会儿，叹了口气，“你竟然是这么个性子，和你娘、你外祖母截然相反。”

夭嘻嘻笑起来，对黄帝做了个鬼脸，“像她们有什么好呢？不过是便宜了男人，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