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欲将此身寄山河 （3 / 18）

笔一画地把名字写给了六，六笑嘻嘻地又问：“你那快过门的媳妇叫什么？”

璟的手僵在案上。

六微笑，“六年，我收留了你六年，你免我六年的租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六起身要走，璟抓住了他的胳膊。

六拽了几次，璟都没有放，六第一次意识到，一贯温和的十七其实力量很强大，足以掌控他。

轩走了过来，笑着问：“六哥要走了？”

六笑着：“是啊，你有你的大生意，我有我的药铺，不走难道还赖着吗？你那些事情，我可帮不上忙。”

璟松了力气，六甩脱他的手，把钱给了轩，哼着曲，晃出了酒铺。

涂山二公子的出现，让清水镇更加热闹了，熙来攘往，权势名利。

人人都在谈论涂山二公子，连屠户高都沽了酒，来和老木抒发一下感慨，到他们西河街上的铺子都属于涂山家，屠户高简直油脸发光，很是自豪。串子和甜儿什么都没想，觉得那些人就是天上的星辰，遥不可及；老木却心中疑惑，拿眼瞅六，看六一脸淡然，放下心来。不可能，十七再怎样也不可能！

六不去河边纳凉了，他紧锁院门，躺在晒草药的草席上，仰望星空，一颗颗数星星。

“三千三百二十七……”

有白色的雪花，从天空优雅地飞，六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惊喜，忙收敛了笑意，闭上了眼睛。

相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装睡。”

六用手塞住耳朵，“我睡着了，什么都听不到。”

相柳挥挥手，狂风吹过，把席子刮得一干二净，他这才坐了下来，盯着六。

六觉得脸上有两把刀刮来刮去，他忍、再忍，坚持、再坚持，终于不行了……他睁开了眼睛，“大人不在山里忙，跑我这院子干什么？”

“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涂山家的？”

“你谁？麻子？串子？”六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真诚地忽闪忽闪。

“本来想对你和善点，可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想咬断你的脖子。”相柳双手放在六的头两侧，慢慢弯下身子。星光下，他的两枚牙齿变长、变尖锐，如野兽的獠牙。

六：“你真是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上次妖瞳，这次獠牙，虽然我知道你是妖怪，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你应该知道我们人啊，不管神族还是人族，都是喜欢表象、完全不注重内在的种族，连吃个饭都讲究色香，娶媳妇也挑好看的，不像你们妖怪，只要够肥够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