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下) (6 / 8)
,迹部景吾、catherine-fox对hale-wendell、莱西-波特,五盘定胜负,第三盘,第一局,迹部发球局。”
看着对面不知道为何怒气平息,极其冷静的hale,竟然和莱西两个人摆出了阵型,已经不打算独撑大局了吗,这对我们可不是好现象!
......
“砰!”黄的小球落在我们的场地,竟然...
“1-3,hale发球局。”一上来迹部的发球局竟然被破发了,对面的两个家伙能打出那样的配合,而且顽强的让人受不了,真是麻烦!那么,“迹部,接下来,攻防转换~”之前都是由我进攻的,hale和莱西应该已经习惯了这种步调,下面,我去后场防守,由迹部进攻,应该能让他们混乱一阵吧。
水仙微微挑眉,“好!”
哎~眨眨眼。这么听话的水仙,我都有点不习惯了~甩甩头,现在可没时间想别的,我已经开始能够感受到右手隐隐的疼屯细微的颤抖,明明还有二十五分钟,怎么会现在就开始了!
......
“5-6。”
“呼~呼~”大口的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没想到过了这个一小时二十分钟的所谓极限时间,竟然...连多抬一下手都...不过,我的忍功也真是恐怖,连自己都仿佛可以听到肌肉组织、韧带、筋络一点点撕裂的声音,这感觉,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日本队看台)
“你们觉不觉得月好像...”不二投去询问的眼神。
“动作好像越来越不流畅,是...体力到极限了吗?”幸村思索着接下去。
“不,她的极限应该再晚一点。”真田肯定的说,但现在月的表现确实是有问题。
手冢没有表态,只是盯着休息席上的人,抚上自己的左臂,若有所思。
(选手休息席)
“下一盘莱西-波特的发球局,如果不能破发...”老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进入第四盘,就不好办了。”
“不会...进入...第四盘的...”使劲咬住嘴唇,转移疼痛。
迹部突然起身,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我抬头,不解的看着脸非常难看的水仙。
迹部没回答我的问题,伸手,捏住我的右臂,微微用力。
“啪!”使劲挥开他的手,尽量保持正常的表情和语气,“你...干什么?”
“这该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