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下) (3 / 5)
也不知道她哪个筋搭错了,干吗把我和加尔扯到一起?”怎闽然降温了?那两座冰山不是在场上吗?难道不止冰山可以左右温度?
“加~尔~啊~”eric故意拉长了声音,暧昧的冲我眨眨眼。
“喂,不要这么无聊好不好!”冷冷的斜他一眼。eric耸肩一笑,识相的闭嘴,继续认真看比赛。
虽然麻烦,但明天还是得去跟人家说清楚才行,明天晚上7点是吧。
“5-7,第二盘俄罗斯胜。”
哎,只靠那个哥哥就把大比分已经追成1比1了,还不知道那个一直在防守的弟弟有什么能耐呢?不过,好像又...
第三盘开始,两座冰山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行动,到是俄罗斯的那对双胞胎换了位置,哥哥改去后场防守,弟弟却跑来网前进攻。
“哎!”那个弟弟打的是!?
“catherine,那不是...”
“好像...是...”打断eric的话,认真盯着场上的人。
“这个好像是在模仿天王hale的消失回球。”千岁以前好像是挺欣赏hale的网球的。
“消失...回球?”水仙单手托颊抚着自己的泪痣,但一贯妖娆的眸子里却泛着骇人的寒光。
“喵?我觉得刚才那个球和月的发球有点像耶,都会消失,而且线路那么也那么奇怪~”
“月知道这个回球叫什么吧?”熊熊的笑容明明比平时还灿烂,可是我怎么隐约看见满天满地的黑阴影?
“那个啊,没有名字,”注视着那个弟弟的每一个动作,“如果你们想的话,可以叫,幻日。”
‘hale你应该再加上一点侧旋,这样球路会更刁钻一点。’‘hale,我把乱月改进了,应该会适合你。’‘恩,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耶,hale,你说这个叫什呢?’‘哎,你又做了改进啊?对了,我想到名字喽,如果你同意的话,叫幻日怎样?’
“哎?!”手上的温暖将我拉回现实。
“没事吧?”
“没...”对上旁边幸村温柔的微笑,立刻别开眼,低头掩饰那些属于这个身体的回忆带来的震撼和酸楚,默默抽回自己被他覆在掌下的手。
深吸一口气,将视线调回,不是呢,这个幻日只有真正威力的八成,还不是...
可是,catherine,你想告诉我什么?你不甘心吗?这没甘心吗?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在左胸腔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