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逆 (2 / 6)
,该放火的放火,该砍人的砍人。等这边城门开了才能退回。仗打胜了,你们是头一功,倘若有人临阵退缩,立斩不赦!”
二百名独州精锐已经接触过滑翔翼,虽然没有从这么高的城墙上跳下去过,但却在平地上来回拖着跑过,对其兜风的能力有所认识,心里自然多了层底。暗军却是今天刚到独州就被塞了这么个大家伙,虽然他们被灌输的就是不怕死的思想,但这种像是送死的举动还是令人群中微微起了一阵议论之声,一人发话道:“将军,这滑翔翼当真管用?”
李越听声音就知道他是谁。这批暗军大多是从元丰的侍卫中选出来的,尤其以他是元丰的心腹,李越在暗军中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
“管不管用,跳下去不就知道了?还是,你怕了?”
黑暗中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将军休要用激将之计!并非我害怕,只是我们出战是为取胜,不是为了送死!将军弄这些不顶用的东西来,究竟是何用意?”
“禁声!”李越低声喝道,“你想把敌人也吵醒?端木良,军令如山,即便是送死,也容不得你置疑!要么你跟着我跳下去,要么,等我回来军法治罪!列队!”
二百名独州士兵首先行动起来,将滑翔翼按要求背在身后,并上下结束,检点身上的装备。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放火,因此每人携带一管火种一袋麻油,保证能够迅速点燃敌人的帐篷。另外每人携长刀一柄,精弩十二发,弩头上也沾了硫磺等易燃之物。看他们行动起来,又见李越已经第一个背着滑翔翼走到城墙边上,三百暗军也跟着列队。毕竟违抗军令不是闹着玩的,再说反正是李越先跳,如果他摔死了,他们再停下来也不晚,何必在这时候硬抗呢?
李越站上城头,听着背后迅速轻悄的脚步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回来军法治罪?端木良,你其实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独州城墙下一马平川,全是益州兵马的简易宿帐,每隔十数丈有一人值夜。防备独州可能有的偷袭。不过连日征战,又站了一夜,饶是益州军士训练有素,这时候也有些累了,不少人已经困乏,手中长枪拄着地,头也一点点往下垂。有一人伸展一下身体,往独州城墙上看了一眼,噫了一声:“火把都熄了。他们倒睡得着!”
不远处一人听到他的话,笑了一声:“是啊,他们都睡了,咱们倒在这里守着。王爷也是太过小心,除非再有军队增援,否则独州只有死守,哪里还敢出城来跟咱们决战?”说着,更觉眼皮沉重,虽然不敢让自己睡着,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