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告别 (5 / 7)

皙阳一直也在看着他,等到李越把他从上到下都看遍了,才嘻嘻笑道:“看出来了么?”

李越伸手去拿他手中的酒杯:“你喝醉了。”

王皙阳笑嘻嘻地点头:“是啊,我醉了。不醉,又怎么敢在这里等你?”

李越心里微微酸疼了一下:“你这又是何苦,为什么非要勉强自己?”

王皙阳像似被针戳了一下,竖起眉毛:“谁说我在勉强自己?”

李越把酒杯往旁边一扔:“难道不是?借酒盖脸,你酒醒了难道不会后悔么?”

王皙阳噌地站起来,亮开嗓门像要跟谁吵架似的:“不后悔!我知道我不会后悔!若不是,若不是你逼我,我哪里要借酒壮胆!”

李越皱皱眉:“我逼你什么了?”

王皙阳哈哈大笑,跌坐回椅子上:“是啊,你逼我什么?明明是我在纠缠不休,哪里是你在逼我?”他靠在椅背上,又露出苦苦思索的神情,“我到底差了什么?唔,第一,我不如安定侯美貌。”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晃,又伸出第二根,“第二,我也不如安定侯无牵无挂,能随你走到天涯海角。第三……唔,第三……”他偏头思索,满脸苦恼,醉态可掬。

李越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他:“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并没差了什么,只是我已经有了子丹,不能再做第二人想。”

王皙阳蓦然叫起来:“你骗人!卫清平呢?你心里还不是想着他!”

李越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沉下脸道:“你今天晚上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谈卫清平?”

王皙阳红了眼圈:“除此之外,我又能与你谈些什么?你又肯听我说些什么?我若说要你一夜温存,你难道肯坐下来听我说么?”他一边说,一边摇晃着站起来,伸手想来拉李越。李越一缩,他拉了个空,脚下不稳,一头就往李越怀里扎了过来。李越若是让开,他势必栽到地上,只好伸手接住他:“你喝得多了。”

王皙阳靠在他怀里,眯起眼睛,忽然呵呵笑起来:“你可知道,那次我声称重病,要骗你进宫来看我。那一次我备下了药酒,千方百计想诱你入幕。谁知道探子说你竟然顾自走了,我一怒之下,药酒也砸了,你却偏偏又来了……你看,我每次要算计你,却总是弄巧成拙。到了今日,就算想端出一份真心来,也无人相信了。”

李越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恼,拖着他往床边走:“你醉了,好好睡一觉,不然明早一定头疼。你带了人来么?”

王皙阳完全不理他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