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欢 (2 / 6)
“当然。看看喜不喜欢?”
柳子丹小心地把丝带拆下,打开盒子,一时怔住了。良久才轻轻伸出手抚摸那微凉的玉石:“腰带……”
“不喜欢吗?”李越有点心虚。千选万选选了件人家不喜欢的东西,这才糟糕哩!
微笑逐渐浮上唇畔:“你给我系上。”结衣束带,宽衣解带,小小一根腰带却是最亲密的物件,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啊?由他亲手为自己结上,再……亲手解下……
李越把腰带取出来,柳子丹已经张开手站好。他本来束了一条普通的素白腰带,李越一解开,衣襟就有些散了,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还有半段修长的颈项。李越伸开手臂绕过他身子,把腰带为他围上,觉得手下的腰肢细瘦如柳,几乎不敢束得太紧。柳子丹低头抚摸着腰带,一片红晕浅浅浮上耳后,忽然说:“你知道么?今日本该是我的加冠之礼。”
“加冠?”李越想男子不是应该二十加冠吗?也许这里不一样。不过,柳子丹头上明明戴着发冠啊。而且王皙阳比他小一岁,头上不也已经戴冠了么?
柳子丹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脸上泪痕半干,眼睛湿润:“这是少年冠,十二岁时由师长戴上,表示已经不再是孩子了。你戴的那种,才是十八岁成年时戴的。”
李越摸摸自己头上的发冠:“有什么区别么?”
“有。少年冠多用金银花叶装饰,寓意少年如新发花叶,生意蓬勃。成年后所戴的冠形状朴素,较少花饰,份量也重些。”
“哦。”李越想不到会讨论起这个来,“那这成年加冠,该由谁来成礼?”
柳子丹没有回答,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我十二岁那年,母妃还是得宠之时,父皇专门在文成殿为我行礼,由太傅加冠。那冠还是母妃亲自设计的式样……后来母妃过世,我也舍不得再戴,一直收在箱子里……那时父皇还说,等我满十八岁时,他要在朝堂之上为我加冠……”
李越不自觉地伸手搂住他,柳子丹把头靠在他肩上:“你为我加冠吧。”
李越一愣:“不是由长辈吗?”他是比柳子丹大十二岁,但是,总不能把他跟柳治平相提并论吧?
柳子丹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不。少年冠必须由师长成礼,寓意由此得到师长的鼓励和传授,将来学有所成。成年加冠不必定是长辈,主要是……最亲近的人。”
李越怔了怔,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柳子丹抬头看着他,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