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3 / 5)
了半晌,忽然深深给李越行了一礼:“多谢殿下将这些礼物转交皙阳。”
李越到了这会可真看不出他是真是假了,良心上开始大大的有点过不去,只是脸上不动声色:“太平侯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王皙阳将那件衣裳抱在胸前轻轻抚摸,低声道:“去国千里,能见手泽,意亦足矣。”
他声音本来不高,李越听得半明白半糊涂,暗恨这时候的人说话怎么都喜欢文绉绉的,听起来吃力得要命。
王皙阳出了会神,抬起头来道:“殿下,不知东平来的使者是谁?”
李越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你们东平的一个什么文簿,姓郑,人倒是仔细,正在工部衙门里盘点贡银呢。”
王皙阳哦了一声,道:“郑文簿在工部供职多年,老实可靠,着他来送贡银是极合适的。只是贡银千里迢迢的过来,路上也不尽安全,不知派了谁做副手提兵卫护?”
李越心想原来王皙阳还能提兵?居然算个武职呢。嘴里却胡乱敷衍:“一个什么将军,本王看他可厌,也不曾理他。”
王皙阳讶然道:“什么人敢惹殿下生厌?莫非他有什么冒犯殿下之处?”
李越脸不红气不喘地一摆手:“本王岂会与他一般见识?好在那郑文簿还算是个识趣的人,本王倒与他攀谈了几句。听说东平二王子如今也在朝中主事了,而且颇知进退,差事办得都不错。东平王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啊!”
王皙阳听得心里发虚。他虽然聪明,但这段时间被李越干干脆脆地禁足,又有洛氏兄妹落在人手,真正是安分守己,对外界事一概不知,虽然对李越的话并不全信,也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二弟亲至。现在听李越用一种不阴不阳的口气说什么可喜可贺,不由他背上不冒冷汗。只因东平王族素来人丁不旺,现东平王只有二子,王皙阳年纪虽轻,却是长子,又是中宫所出,那便是顺理成章的储君,所以用他来做人质才有份量。但他毕竟长年在外,而且极可能终生都无法回国,所以东平二王子也有继位的可能。一旦东平国内确定二王子为储君,一来,王皙阳这个质子的份量将大打折扣,身价一跌,就没人稀罕,那时候就真变成了阶下之囚任人宰割了;二来,摄政王很可能把二王子做为下一个目标,则王皙云的人身安全大可忧虑。王皙阳心思灵透,一下子就把这两层意思全部想透,焉能不怕?他再聪明无畏,再愿为国舍身,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年轻人,连冠礼都未曾行过,其实还不能算完全的成人。他敢于在南祁京城里四处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