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5 / 6)
柳子丹抬眼看看李越,似乎在掂量他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等到确定李越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而不是讥讽,神情轻松了些,接着就打了个喷嚏。
“冻着了?”李越倒一杯热茶,“去烤烤火。”他已经猜着了,柳子丹可能在王府外面犹豫了很久,才抱着这包东西敲了门。
“你父亲和哥哥们怎么样了?”李越硬把柳子丹按到火盆边上坐下。虽然大家已经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关系,但总归也不是敌人。何况柳子丹虽然恢复了自由之身,但在西定的位置恐怕还是很尴尬的吧?否则他就不会来做送红使了。
柳子丹手心里捧着温热的茶杯,低声道:“托殿下的福,我父王身体还好。”
李越当然知道柳治平身体还好,重点也不在这里:“柳子贤和柳子轻呢?”
柳子丹低下头:“自从上次赈灾之后,大哥收敛了不少,倒是二哥母妃家的势力比以前更强了。”
果然,柳子轻并不是个简单角色,多年的斗鸡走马,恐怕正是为了避免中宫的猜忌,现在柳子玉一死,他就跳出来了。
“你父亲呢,怎么打算的?”
柳子丹苦笑一下:“我父王其实早已被架空了。以前是三分天下,现在……二哥多年斗鸡走马,连父王都只道他不肖,中宫更说他不成器,现在看来,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父王百年之后,只怕大哥斗不过他。”
“不错。书生造反,十年不成。柳子贤手里要没有兵权,他再有心眼也是白搭。”
柳子丹苦笑:“只怕,真是如此。”
李越看着他:“他们两个,对你怎么样?哪个好些?”
柳子丹怔了怔,随后明白李越的意思,心口顿时泛上一阵暖意:“……他们对我如何倒无关紧要。但大哥虽然好名,对百姓却还有几分关切;二哥却是骄奢惯了,那群外戚更是如狼似虎,他若得了大位,西定百姓就苦了。我想父王宁可被三方架空也不肯传位给他,或许就是为此。”
李越点了点头,心想柳子丹还有个理由没说出来:三分天下,虽然暗斗,表面上好歹总能维持平衡,若是真传了位,西定恐怕马上大变,要么造反,要么诛兄杀弟。反正皇家争位,总少不了这一套就是。几个儿子再不成话,总是自己的骨血,谅来柳治平有生之年不愿看见儿子们自相残杀;至于死后怎么样,那就管不着了。目前看来,如果柳子贤和柳子轻真的内斗,对南祁自然有好处。不过,那个晏平究竟是谁的人呢?他上次来南祁是代表谁来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