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2 / 6)
下什么伤疤。其实用不到这么好的药,伤疤留些也没什么。”他一面说着,一面脸红了起来。
李越也忽然想起他在西园里受罚的事,微微一笑,把梨削成片递过去:“有好药为什么不用?男人么,留几条伤疤原没什么,不过既然有好药,自然还是用好的。”
清平低头微微一笑,道:“只是不知几时能下床活动。”
李越想了想:“下床么,你觉得身体受得住就行,不过活动要适量,不能让伤口再裂开。”
清平微微蹙眉:“这些日子不能去毓秀宫,那查帐的事也耽搁了。只怕那些采买有了提防,做好假帐,查起来就难了。”
李越也想过这一条,不过他现在确实没有合适的人手,再说这贪污揩油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让他们贪点也没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反正也不是贪他的钱,急什么?
“这事不用急,就让他们再沾点便宜,到时候一总算帐。你现在养好身体为第一。”这一遭算是跟武威将军结下仇了,要是再出门遇上他,谁敢保他不想法子报复,“下次见了武威将军,避着点,别吃眼前亏。”
清平看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歉然:“都是清平应对失当,又给殿下惹麻烦。”
李越挥了挥手:“这算什么麻烦!行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就是没你这件事,本王跟武威将军也和气不了。”说起来,武威将军手下那些侍卫看来身手都不错,比他摄政王府上这些普通侍卫还好些,要是他也有这么一批人就好了。
清平看着他目光柔和,嘴角微微含笑:“殿下在想什么?”
李越抬眼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微微一跳。卫清平人如其名,在最清淡的地方却有最真实的魅力,往往在不经意间让人砰然心动。屋子里一时静悄悄的,清平没有得到回答,无端地红了脸,稍稍把头低下去些,又向里侧了侧,从李越这边只看到他半边面颊,连耳根也红了,柔软的耳垂如同玉石雕的,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当真是秀色可餐,只是几缕头发挂下来挡住了些。李越不由自主地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替他拢到耳后去,只觉指尖下的肌肤热得几乎能烧起来,连带着自己身上也有些发热。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李越的手拂在清平颊边,正不知是想拿下来还是想贴上去,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步就到了门口:“殿下,太平侯府来人!”
房里两人都是一惊,清平猛一转头,脸颊便贴上了李越掌心,嘴唇轻轻擦过李越手腕。李越能感觉到那两瓣唇的温润柔软,擦过肌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