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隔年九月香 (2 / 6)

木桶进来,桶中盛满热水,摆在屋中,两个仆役却并不出去,捧了毛巾皂角立在桶边。李越眉头一皱:“怎么还不退下?”

小四怔了怔,道:“一向都是这两人服侍柳公子沐浴的……”

李越眉头锁得更紧,想到这两人的手摸在柳子丹身上,不由心生不悦,道:“把东西放下,都出去。”

小四又怔了怔:“殿下的意思是—”

李越沉着脸道:“我说都出去!”小四不敢再问,使个眼色三人一起退出去了,识相地关上门。

李越轻轻解了柳子丹的衣裳,将他抱进桶中。柳子丹大约是被折腾得狠了,被放进水里也没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呢喃了几句,把脸钻进李越怀里又睡着了。两名仆役捧着的东西摆在桶边,其中还有个小小瓷瓶,李越拔开一嗅,居然是玉露的味道,想起小四说的话,心里忽然极不舒服。快手快脚给柳子丹沅过,抱出来擦干放在床上,小心上了药,用被子裹好,回身去找衣裳。床边便是衣箱,打开来一半是华装丽服,精工细绣,颜色鲜艳如新,另一半却是极朴素的布衣葛裳,颜色也多为青绿之色,两边泾渭分明。李越琢磨了一会,挑了件青色旧衣给柳子丹换上,而后开门,小四果然还站在门边候着。

两名仆役将浴桶收拾下去,李越看着两人背影,向小四道:“这两人伺候多久了?”

小四恭恭敬敬道:“回殿下,是小四进府时亲自挑的,有两年多了。”

“沐浴也要这两人伺候?”

小四听出不对,但摸不着他喜怒,迟疑道:“这个—平常是不用的,只有柳公子从殿下府上回来才—”

李越立时明白,眉头紧锁道:“以后安定侯不唤,不用他二人伺候沐浴了。”

小四弄不清他心思,应了一声,道:“殿下,小四还有一事禀报—西定使者昨日到府里来了。”

西定使者?李越眉头一皱:“来做什么?”

“来请公子向殿下求情,赈济西定灾荒。”

“让他求情?”李越沉吟一下,“柳公子怎么说?”

“柳公子说他只是个质子,没有份量左右殿下的意愿。”

“那就是拒绝了?”李越眉头皱得越发紧,西定怎么说也是柳子丹的故国,为什么一点情面也不留?

“殿下—”小四压低声音,“柳公子拒绝之后,那西定使者急了,露出一句话,说柳公子若想回西定,就要帮这个忙。”

“什么?”李越眉梢一挑,“他们要接柳公子回西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