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九章 (7 / 39)

两河之事,非王子飞去莫办!”上月间,他携去的国书中竟有这样的话:“若恤邻存好,则浩恩再造,提师再至,则宗庙殒亡。”

“无耻,无耻!”大家听了这两句,都骂起来,问是哪个贼王八起稿的书词?

“闻是翰林院承旨吴开削的稿。”

“呸!我道是那个吴开,”何老爹敏捷地接上了话头,“那吴开、莫俦、李回三个号称套在一只裤脚管里的三条蹊跷腿。如今三个都发迹了,莫俦钻了吴敏的门路,官拜刑部侍郎,贪赃枉法,家赀万金,近又遣往粘罕处乞和,李回派到黄河边去督师,还给了个巡按大河使的名义。他才走到河边,听得对岸一阵鼓声,先吓得屁滚尿流,丢下大使的印信就逃回京师。俺说这吴开,哥儿俩都发迹了,你怎不露一手儿?今日果真如此。俺恨不得把这三条蹊跷腿都砍下来,放到腌肉缸里去腌~腌,只怕还有人嫌脏嫌臭,不肯吃它!”

“丁太学,你且说王云割地求和之事与马子充有何干系?”邢倞急问。

“要索三镇,原是斡离不自己提出来的,及至王云赉了朝旨允承割让三镇时,斡离不又翻前议,不要三镇,而要河东、河北全路了。不但如此,还要朝廷遣送蔡京、童贯、王黼、吴敏、李纲、马扩、詹度,张孝纯、陈遘九人的家属前往金朝,才可商最缓师之议。”

“这九个人,”邢倞首先提出疑问道。“或忠或佞,或生或死,或坚守抗敌,或无耻乞降,或被系在狱,或远斥外地,事情不同,薰莸有别。金人不伦不类地把他们列在一起,要把他们的家属索去何用?”

“醉翁之意不在酒,公相的宠姬慕容夫人、邢夫人、武夫人艳名夙著,久有‘一树红桃三朵花’之称。莫非金帅好色,索去了要充为下陈,”雷观笑答道,“只是吴敏的侍婢远山远去扬州,王黼的宠姬田令人,号称国色,久已跟一个缉捕使臣逃亡,要找回来却不容易了。”

“太原之失,李枢使也遭废黜,远斥南服,尽室而行,只怕也拿不到了。”

“张孝纯属已降敌,金人要他的家属,是想为笼络之计,见好降人,其情可知。”

邢倞的这个推测,甚合情理,大家一致赞同。

詹度陈遘先后为中山府知府。太原失守后,中山仍在喋血坚守中。金人勾取他们的家属,意图以宋人为质,要挟他们出降。吴革的这个推测也是合理的。

使他们大惑不解的,为什么把马扩家属也列在名单之内?马扩职位比其他八人低得多,手中又无兵权,长期来系在真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