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九章 (5 / 39)

的将佐死得慷慨,皎如白日。说到这里,他做了一个猛烈的动作,似乎要把姚古这个人放在他的掌心里捏成齑粉,他问道,“诸位且说,姚古之肉,其足食乎?”

吴革的这番话慷慨陈词使大家十分激动,仿佛看到那批死难的将士双目不瞑,遗恨填膺,然后又十分感叹地说:

“榆次一战,两军精锐尽歼,种经略战殁,昨日种宣抚又在京师捐馆,种氏后继无人,西军也群龙无首。赵钤辖、刘四厢远在陇右,防范羌人,鞭长莫及,今番官家命吴某入陕勾兵,竟不知可与何人洽谈。目前娄室已据西京,潼关外陈兵五万,往来途窒。朝廷续旨止吴某勿行,仰见官家保全之意。吴某却怕今番东京再次受兵,欲望西兵勤王解围如上次那样,恐已不可得了。

东京本身见兵不多,所望的就是西北勤王之师,现在经战略家吴革这样一分析,大家才知道东京确是危机空前。丁特起不由得又要呜咽起来。这时邢倞发问道:

“种经略的行军参谋马政听说也在榆次一战中阵亡,此事可真?”

“马参谋之恤典已见明旨,如何不真?俺听战场上逃出来的黄参谋之弟黄爱说,种帅是当日黄昏边殉难的,马参谋与黄参谋在晌午时分就已阵亡。那日辰刻前军已溃,狗彘不食其余的杨志和王从道等率先逃跑,各军纷纷撤下,弩矢又尽,马参谋、黄参谋急率几十名伤残兵卒,凭着一道坚垒,又苦战了一个多时辰,挡住金兵。其用心是拼着自己一死,可使种经略率领残部突围,再作后图。这时,东南一路金军尚未合囤,种帅尽可从容撤出。可惜种帅的死志早决,不肯再作突围之计了。”

然后他又补充道:

“马参谋在军中携有他的孙儿马亨祖,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已见了两阵,俺看他小小年纪,身手不凡,还在马参谋面前夸他是跨灶之器。如今消息不闻,想也跟从祖父一起战死了。”

“马亨祖莫非就是马子充之儿?”雷观问道。

“非也,”十分了解马氏家世的邢倞解释道,“子充结褵才不过四年多,哪有十多岁的儿子?听说亨祖是他大哥马持的遗腹子。马持早在西北战亡。如今马氏三世都绝,全靠子充一线单传。前闻子充的夫人,赵钤辖之千金亸娘已经怀孕,但愿生下个儿郎,以续马氏香火。

由于吴革还是初次见面的朋友,师师的态度比较自持,但一说到马家情况,她也情不自禁地要问:

“吴将军乃马宣赞之友,相知甚深。他久系真定狱中,究为何事,朋辈久为他不平。吴将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