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七章 (6 / 24)

从案几上取出书信来看,他只大约上上下下地瞄了一眼,就把书信掷在地下,发怒道:

“马子充,本使一向待你不薄,以国土相期,委你提举城守之重责。不想你狼子野心,居然与斡离不通起款曲来,约期献城。卖国通敌,要想陷害真定一路百万生灵。幸得王总管麾下队官截住来使,阴谋败露,不然真定殆矣!如今证据俱在,你还有何说?”

“通敌卖国,约期献城”,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象焦雷一样打在马扩头上,使马扩也不能自持了。他当时又惊又怒地拾起书函来看,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刘七爹、赵大嫂多次警告他有人要阴谋陷害他,今天果然爆发了。他冷静了一下,申辩道:

“马某虽因职事与斡离不相识,从未通过片纸寸札。如今日夜练兵,正为了要加强城守,御遇敌寇,献城之说,从何而来?岂不可笑!且凭斡离不的一封信就要坐实马某通敌之事,安知不是他的用间,或有人诬陷所致,怎能使马扩心服?请安抚明察。”

“禀安抚,”这时李质得意洋洋地呈上一迭信封信笺笔迹黑色完全相同的信,口中说道;“卑职得知马扩通敌,怕他阴谋败露后,回家毁证灭迹。趁他来此早衙之际,派人去行馆提了他的行箧,又搜出这几封信。信中不是写得明明白白,他献出城池,斡离不就封他为常山郡王。罪证确实,岂容狡辩?安抚早早发落了,免得生变!”

马扩又大声申辩道:

“你们趁马某不在之际,搜出书函,明系陷害,栽赃诬赖。这种书信,岂能作证?”

“你自己做出这等没出息的事来,有何人诬陷于你?”刘鞈道。

马扩一时气愤,就顶撞他道:

“扩与会嗣提举②不足,众人共知,安抚岂可因小儿子潜诬,欲加罪马某?”

“渠在河东公干来回,不干渠事。”

“昨因军需贪贿之事,涉及李质、王渊两人,告到案前。此必李、王二人挟嫌诬陷。安抚岂可不察?”

“马扩通敌,罪证确宴,还要血口喷人!”王渊不待刘鞈的命令,径自下令道,“来人啊,快把这个叛国通敌的逆贼捆上,休叫他逃脱了。”

一群早在事前埋伏好的刀斧手从两侧耳房中涌出来,把马扩捆上。李质又进一步威胁刘鞈道:

“马扩外通金寇,内结乱民,正图里应外合,把真定府献给斡离不,罪不可逭。且马扩乃安抚之故交,众人尽知,这番来真定主持城守,也是安抚一力保举。疏远旧人、引狼入室,如今士卒闻讯,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