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八章 (6 / 12)

不由得气愤地刺了马扩几句,以发泄其私忿。

马扩且不与他分争,就事论事地说道:

“安抚与童宣抚有多年相知之雅,难道不深知其为人?宣抚意有所欲,如不与他一点转圜的余地,他岂能就此罢手?

“刘某倒也想过了,可以转圜处,无不从命,无奈此事实无可以转圜处,宣抚定要罪怪下来,刘某也只好挺身认罪,甘心领他的责罚!”“责罚倒也未必,”马扩微笑道,“只是童宣抚之为人,他如没想到几著狠棋。岂能令马某贸然前来传命?据某所知,宣抚已内定李质、王渊为宣抚使司都副统制。童宣抚给王几道①的私函,计日可达。如果王几道在李钤辖面前游说一番,他二人真去太原就职了,那时调与不调就由不得安抚作主。安抚难道没有想到这一著?”

刘鞈果然没有想到童贯会越过他,与李、王二人直接交易,实行这一条釜底抽薪之计。他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声问道:

“马廉访与李、王二人见过面不曾?”

“尚未见过。”

“何时去与他们见面?”

“马某正待见过安抚后,再去看他们两个”。

“马廉访还见过别人不曾?”

“此来曾去访子羽未值外,尚未与别人见过面。”

“贤侄,看在你我多年相知的分上,见了李王时,千万不要以此相告。”刘鞈动了感情,他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这贤侄的称在这二年来也还是第一次听到。单是这个称呼就把二人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这时刘鞈讲了一句难得的真心话,虽然还说得十分含蓄,“那李质为人朴直,倒不是见利忘义之徒。待刘某今夜先与他见面,稳住了他的心,就不怕王几道再去游说。你我有事,明日再谈如何?”

赞扬李质就是贬斥王渊,说李质不是见利忘义之徒正好是说王渊恰恰就是个见利忘义之徒。但掌握这支军队实权的是与他私人关系密切的李质而不是童贯的义儿王渊,只要把李质说通了,就不怕王渊再翻出什么花样。刘鞈要充分利用马扩给他这一晚上的时间去做好李质的工作,因此他对马扩表示了感谢之意。在这个与他个人生死攸关的问题上,谁能给他一点帮助,他都会露出这一丝真诚的谢意。

马扩策略地抛出童贯对刘鞈暗中进行的阴谋诡计,换取了刘鞈对他的好感,认为是一大收获,然后他推心置腹地说道:

“真定地当冲要,尊叔辛苦成此一军不易。如今胡氛日亟,万一在前线的常胜军有变,襟带山河,屏障帝室,全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