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七章 (11 / 25)

十万劲旅。立可成师,将来缓急可恃,胜于常胜军多多了。”

童贯带着深感兴趣的表情,听马扩说完了,连声说道:“此议可采,此议可采!”只是立刻就来了一个否定的转语:“不过我收编了董庞儿,金人已啧有烦言,如再收编那十多万人,金人知后,责难更多。譬如那韦寿铨、张关羽二人,金人已几次派人来要索,俺都推说其人无从查访,如正式编为部队,异日口舌之间,将不胜其颅了。”

这个道理在童贯看来是无可争论的,他轻轻一句就报销了收编之议,然后提出他自己的想法,征求马扩意见道:

“诚如廉访所说,师府无兵,无以制郭药师。俺想刘鞈就任为真定安抚使后,已练成一支劲旅,宣抚司征兵于彼,谅他也不好推却。”

这时他们讨论的中心已经转移,现在童贯注意的,已不在于如何对付郭药师而在于如何加强宣抚使司的武装力量。马扩不相信刘鞈肯把他自己的本钱全部爽爽快快地拿出来,让宣抚司派用场,认为此事可能窒碍难行,他仍坚持调用西兵和收编义军两条。童贯无奈,只得打退堂鼓道:

“无论撤回西兵,无论收编义军,都是大事,一时难下决断。容本使与宇文阁学商议了,却再与廉访理会。”

宇文阁学就是目前在童贯幕府中红得发紫的宇文虚中。说要与他商量一下,再作决定,还是缓兵之计。“急脉缓受”,原是老官僚们对人处世的不二法门,将来事只好将来再说,童贯现在又大模大样地模仿官家的口气,想把马扩“稳住了”再说。却不知道随着形势的剧变,官家本人的口头禅也已有了相应的改变,如今不再是万事可以商量的“却又理会”,而是词气峻急的“休休”,这说明童贯的政治敏感性已大大落后于瞬息万变的局势了。

(五)

老官僚看重老关系,他们所谓的老关系,就是放出去的交情一定要收回来。童贯对于曾经从他手里得到过好处的那些旧部旧属是存在着不少幻想的。

譬如刘鞈,多年追随他,最后由于他的力荐,出任真定府的安抚使,没有童贯就没有刘鞈。刘鞈的那笔本钱——由他的亲信李质和王渊统带的新军,在童贯的心目中无非是一笔暂时置诸外府的财产,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可以收回来直接动用,刘鞈决不可能有什么推却、刁难之处。这自然是童贯的一厢情愿的想法。

再如郭药师,童贯对他恩如父子,如今儿子长大了,有些事情对老子不大买账,那也还在情理之中。蔡京的亲儿子蔡攸还不买老子的账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