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1章 (3 / 4)

对这些死者,我都进行了大量的资料收集和采访。举例说吧:第一位死者筱静是第二位死者蒋育虹的室友兼知心好友,情同姐妹。蒋育虹于1977年春住进了精神病总院,而看上去一切正常的筱静正是在那一年跳楼身亡。我对这两位女生的同学、老师和家长进行了深入采访,终于发现,蒋育虹住院后,筱静非常难过,整天无精打采,失去了学习和社会活动的兴趣,从种种表现看,已经属于典型的临床抑郁症。而自杀行为在抑郁症病人中有相当大比率的表现。

“蒋育虹出院前就得知了筱静的死讯,据说哭得死去活来。只不过她的幻想症状已经不复存在,实在也没有继续住院的必要。但听说她重回学校后,对所有的同学都不理不睬,即便有热心的同学主动同她接触,她竟会说:‘你又怎么能替代筱静呢?’她甚至将筱静的死归因于自己,等到了1978年春天的时候,她已会经常说‘筱静在那边等我’这类让人惊惧的话,也就是说,她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可惜当时的人们对精神病的了解不够,只是简单地将精神病人和‘疯子’划等号,忽略了许多正常的心理和精神障碍,这才导致了一些悲剧的发生。后来的各位坠楼女生,如果有时间,我可以逐一……”

欧阳倩忽然插话说:“可是,又怎么解释,那些住过精神病院的女生都有幻觉呢?比如说蒋育虹,是什么导致了她最初的幻觉?后来那数位呢,她们又是因为什么导致了幻觉。为什么所有的自杀都是在6月16零点这个特殊时段呢?”

“这可以说是我整个调查中最有趣、但又最令人费解的问题。我认为蒋育虹可能是真正直接产生了幻觉的病人,是她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405住户。就在她自尽后,她幻觉中的形象,比如对‘月光’的呼唤、白衣女子和碎脸的模样,又出现在后来自杀女生的意识中,看上去很玄,是不是?但我在调查中发现,蒋育虹多次向周围同学描述她的幻觉,所以在405那间宿舍连续两年出事后,这些幻觉的描述就不胫而走,广泛流传于学校里。后几年坠楼的女生很有可能受到了这个传说的暗示作用,出现了类似的幻觉,更是选择了6月16坠楼。

“后来学校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曾三令五申不许继续传播这个故事,将这件事做为思想问题来抓,确是很有效地抑制了许多荒唐谣言的传播,到了你们这两级新生,除了‘405谋杀案’还有人提起,具体的内容已经基本上失传了。”

欧阳倩摇摇头说:“那就更奇怪了,既然那些幻觉的描述已经基本失传,但为什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