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4 / 4)
逊的告别都没听见。
一棵无花果树下,汪阑珊靠在一张藤椅上,左手托着一块画板,右手拿着一根铅笔,见叶馨回望了过来,嘴角稍稍牵动了一下,即像是怜悯而生的悲戚,又像是怨毒而起的冷笑。
“你真的在作画吗?作画好像是应该很专心的,但你为什么盯着我。”叶馨走到树下,又警惕地踟蹰不前。
“你是个美丽的姑娘,美丽的少女穿着纯白的病号服,本身就是一幅绝妙的画,哪里还需要我画蛇添足?”
“那你拿着画板铅笔,装模作样地画什么?”
汪阑珊叹了一声:“即景,随便画画,糟蹋两张纸。”
“但如果你画得好,就不会是糟蹋。”叶馨觉得汪阑珊的话里满是玄机。
“那你看看,画得怎么样?”汪阑珊将画板递了过去。
叶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只看一眼,就哑然失笑:“这是什么即景?现在分明艳阳高照,百花争艳,你却画了一片苦雨凄风,花瓣儿四下飘零,画上这个人……好吧,我必须承认,画得是很像我,我不是蛇,你也没有添足,只是画上这个女孩儿浑身透湿,怎么也不是眼前的即景啊?”
汪阑珊欠身一把夺回了画板,喃喃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叶馨正想说:你这么叫人无法理解,怎么能指望知音,谁知她话未出口,忽然暗叫不好,原来自己因为站在树下,并未留意,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已是乌云四合,接着是隆隆一阵春雷,喘息之间,一场大雨瓢泼而下。
叶馨站在原地,内心对汪阑珊的恐惧感更深更重:她竟是能感知未来的!
狂风携着暴雨,花园里众多盛开的花朵立刻被打下大半的花瓣,顿时一片狼藉。那无花果树虽然枝繁叶茂,但挡不住倾盆大雨,叶馨自然浑身透湿。画板上夹着的画纸,当然也早已被“糟蹋”了。
“告诉我,你盯着我看了那么久,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