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2 / 3)
未絮坐在床边看她吃药暗自打量她的神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试探着说:“你要做娘了。”
轻蘅“嗯”了一声。
未絮愈发惊疑:“你早知道了?”
轻蘅嗤笑:“我自己的身子有谁比我更清楚吗?”
这时薛涟进来听到这句话怔怔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做声。
未絮赶紧打圆场:“你瞧三爷多紧张你呀方才可吓坏了。”
轻蘅扫了一眼眉梢盈盈带笑说:“又不是头一回做爹紧张什么呢。”
薛涟愣怔的脸色变得狼狈眉宇微蹙想走又想留。未絮心下也是一惊脊梁骨僵僵地挺直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仓皇接口道:“画瑶姐姐那个孩子没能生下来实在可惜你好好养着给我们欢姐儿添个伴到时候你自己也热闹。”
轻蘅笑笑没说话喝了药躺下睡了。
一恍来到五月未雨忌日薛洵带着未絮和欢姐儿去寂鉴寺烧香祭奠。
清晨马车出行欢姐儿犯困倦倦地窝在未絮怀里打瞌睡。到了地方只见古寺清寂门庭阑珊相较于寒山寺的盛名远扬此处倒鲜少有人来往。
未絮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清净些也好。烧祭过后薛洵让她们先行回去他在寺中还要会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
欢姐儿难得出门自然不肯轻易回府宝殿香堂四处转了转最后来到放生池见薛洵在湖心亭与人喝茶便叫着爹爹跑了过去。
未絮在后边跟上走近了才发现薛洵的那位朋友是个长圆脸的和尚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旧僧袍。
“无妨”薛洵见她有些慌乱抬手示意她过来转而对那和尚道:“这是晚生的内人和幼女。”
那和尚起身见礼看了看道:“与你先夫人似乎有几分神似。”
薛洵也跟着起身回说:“是同胞姐妹。”
和尚笑得慈善:“面相却比先夫人更有福气。”
薛洵闻言扫了未絮一眼点头道:“她比她姐姐胖看着喜庆。”
未絮:“……”
三人落座随行的丫鬟婆子们都被打发到远处欢姐儿趴在栏杆上看鱼未絮一面沏茶一面静静听他们说话。
“从去年圣上决定亲征阿鲁台到今年三月出兵国大米的价格已经涨了三倍不止”薛洵道:“夏原吉大人的‘严盐法’在两京十三省已被滥用破坏但愿此次北征捷胜归来朝廷能够安养生息也让百姓能够歇一歇。”
和尚:“我从粤西过来近日听闻广州等府发生暴雨潮水泛滥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