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9 故事 (2 / 9)

程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吸了口气,垂了垂眼,心里没来由地有了些怒意。他在心里一句一句地质问猫哥,问他既然承认了喜欢,为什么那时候还那么坚决地要走,那么突然、那么不留余地,后来一点消息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走了之后现在还来跟他说这些,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他想怎么样。

一句一句质问抛出来,带着连他自己都能轻易察觉到的怨气。

但他也仅仅是这么在心里无声地质问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始终沉默,脸上神情甚至都没什么变化。

猫哥没有等到回应,自嘲般地笑了一下,也撇开了目光,问他怎么样,过得还好吗,是不是要毕业了。

程然应着,说他七月上毕业典礼,很快了。

猫哥笑着应了一声,似乎还想问为什么,被程然打断了。

“罗一成喜欢我。”程然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你是不是知道。”

后面那句的语气是肯定的,因为他知道猫哥知道,而他只是想让猫哥知道他知道猫哥知道。

猫哥默了一下,说:“是。”

程然的目光落在房间的地面上,沙发底下铺了一层地毯,色彩很深,样式很旧。“你当时……”

“不是。”程然话都没说完,就被猫哥打断了。

程然的目光从地毯上抬起来,落到猫哥的脸上,依然没什么情绪,但却仿佛在明明白白地表示他不信。

猫哥同他对视了一会儿,说:“他很好,我确实想过如果你们可以在一块儿,会很好。但当时确实和他没关系——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我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

程然的目光又移开了,落在略显暗沉的地毯上缓缓描摹着旧时流行的大花图案,轻声问:“什么坎?”

猫哥的目光也跟着他落到地面:“网黄。太脏了。”他忽然笑了一声,“你太干净。我配不上你。”

程然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下文,便扭头看着猫哥,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没能按耐住那个他困惑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你那么厌恶做网黄,当初又为什么要做呢?而且我记得,你说你做了很多年。”

猫哥依然垂眼望着地面,很久都没有反应。程然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却忽然听见他轻嗤了一声,说:“那时候年轻,幼稚,叛逆。”

这三个词说完,猫哥又没声儿了。半晌,他偏了偏头,看见程然静静望着他,便笑

了笑,问:“你想知道?”

程然垂了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