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苦口良药 (2 / 5)
心目中,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了。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他来到南疆之前,把小黑狗也一起捎上了,在他伤心欲绝的时候,还能有个伴。
可是,这个玩伴很快也被薛戎剥夺了。
薛戎以这条小黑狗会妨碍他修炼为由,硬生生将其夺走了,还把薛颐关在了洞府中。
洞府内终年不见天日,薛颐忧心着小黑狗的境况,在洞中枯坐了不知多少个昼夜,满腔怨愤无处发泄。
最终,他提起了薛戎所赐的凌日剑,声嘶力竭地叫喊着,胡乱往石壁上劈砍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以往总是轻飘飘的剑身,此刻却如同注入了千钧之力,在砍中石壁后,居然击出了一连串的火花,令坚不可摧的山岩上留下了道道深痕。
直至半月之后,洞府外的禁制终于被开启。
薛戎从外面踱了进来,环顾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剑痕,面露满意之色:“过去为师看你用剑,虽然招式已经像模像样了,但始终没有凝成剑意。此次闭关,你总算突破了瓶颈。颐儿,以后你便这样练下去,假以时日,定能成就大器。”
薛颐根本不理会他所说的,走上前来,对他怒目而视:“我不想学剑,也不想修道,只想做个自由自在的小叫花子,和我那小黑狗作伴。把我的小黑还我!”
薛戎望着他倔强的神情,沉下脸来,冷声道:“你那小黑狗已经死了。你就是不想学,也得学。”
听了这话,薛颐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碧蓝如海的眼眸颤缩着,终于凝出一滴澄澈的泪水,沿着雪白的脸庞落下。
过去,薛颐常常在薛戎面前哭泣,但无论是撒娇耍赖的哭、心惊胆战的哭、装模作样的哭,都从未像这次一样,如此哀恸,以至于让薛戎多年难忘。
薛戎也曾想过,既然薛颐不愿跟随他修炼,不如就将薛颐放走,还他一个自由之身。
然而,他难以忘记自己年幼弱小时,曾受过的欺侮。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薛颐重蹈他的覆辙。
他渴求修为,追逐权势,全是为了不要像当年一样,被人踩在脚下践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道理,薛戎希望他的徒儿也能懂。
随着薛颐年岁渐长,他似乎明白了些事理,懂得了修炼的必要。
他曾向薛戎询问过:“师尊,为何你传授给我的,都是一些最正统、最广为人知的功法,而不是令师尊名扬天下的冲煞剑法?”
多年来,薛戎虽然一直对冲煞剑法勤加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