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逃不掉,就受着 (2 / 5)
境”都不曾派人找寻营救。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手中枯枝随手一掷,翻身下马,“索荧,你赢了。”
索荧似是早已料到结局,淡然一挥手,“带走。”
这里和摄政王府距离颇远,人既已抓了,堂堂摄政王平素里也不喜当街让人欣赏,一脚把过来准备诉苦的向椒踢远让人把他送回府,一低头钻进了一旁等候良久的马车,车厢里熏着香,他盘腿坐下,人虽抓回来了却仍有一股无来由的气闷,掀帘子把熏炉扔了出去,喝道,“何泽,把他押上来。”
车厢很安静,于是车轮压在青石板上的“璘璘”之声显得异常清晰,肖阮跪坐在雪白的长绒毯上,长睫微垂,他长发仍未干透,一番风波,身上裹着的黑衣衣带散乱,领口不敞,露出瓷器般白润的脖颈和胸膛,薄薄的肌肤微微起伏着,是害怕么?
索荧一只手肘支在小炕桌上,慢慢啜着杯子里的热茶,桌上红泥小炉“汩汩”煮着水,热汽蒸腾,透过水汽看对面那人,他想,肖阮是不怕的,他好像从未惧怕过什么东西。从前不怕,而今,估计也不怕。不过没关系,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怕。他会看到自己就发抖,就匍匐于地,渴求自己的怜悯,亲吻自己的鞋尖,谄媚浪荡地献上一切,包括真心。
肖阮双手背在身后,被浸过油的麻绳捆得很紧,从手腕到手肘,剩余的麻绳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之后又从后背拴在手肘的绳子上,像大奸大恶之徒即将押赴刑场似的,当绳子在手臂上一圈一圈被抽紧时,他感觉肩膀和手臂的骨头要断裂了。
大概是怕肖阮再说什么惹得摄政王不快的话,侍卫强行掐开他的下颌给他嘴里勒了两道麻绳。
肖阮默默地隐忍着痛楚,鞭伤发作起来无休无止,他感觉绳子不是捆在肉体上,而是直接勒在骨头上。
索荧冷眼望着受缚的肖阮,神色依然又淡又冷,他还是从那张清隽的脸上看到了屈辱与痛苦,一种说不出的快意在内心绵绵密密的涌起来,比起玉树临风的站姿,他还是跪着更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不说话?”索荧用拇指和食指掐起他下颌,强硬地让他抬起头面对着他,粗粝的麻绳下压着淡红的一截舌头,喉头滚动,他看到那截舌尖蠕动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麻绳勒住了嘴,只要想说,咕咕哝哝还是可以说出些含糊不清的词句的,索荧猜错了,肖阮压根就没想说,他和从前一样,只要自己不愿,谁都别想挖出一个字儿。
“哼”,肖阮听到一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