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粗暴的(全是床上运动) (2 / 3)
是雏啊”,索荧挑着唇,邪恶地笑道,“诚旗为什么没动过你?还是说,他不喜欢男人?”
肖阮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被囚以来对索荧说的第一句话,“恨我,何不杀我?”
索荧拧着眉,思忖一番,还是一笑,“杀你,不如辱你”,手指攀上肖阮咬出细小血痕的唇瓣,轻轻摩娑着道,“怎么,怕了?求我啊!”
肖阮盯着他,一双水光潋艳的眸子像被泪水洗得通透,映着泛红的眼尾,有种别样的风情,“求你,管用么?”
半晌,没应答,但一只手却探到他身下被拴成小棒只露出小蘑菇头的顶端开始捏揉挑逗,不出片刻,索荧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又有反应了啊……”
肖阮被他掐得两肋酸软无力,不知何时流出泪来,唾液顺着唇角流下,他模糊不清地泣道,“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可心中却明确知道,他不会杀了自己,他不会让自己轻易解脱。
“不不不不……”索荧垂下头,门牙在他唇上嘶咬,把咸湿的泪一块儿吮进口中,一字一顿地低语,“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下一刻,一件火热坚硬的铁棒般的物事又已顶在他股间。堵在穴口的红丝缎被抽出,再没有一寸抚慰,尚未歇息片刻的双腿被提起,膝盖被一双大手掰得极开并牢牢摁在身侧床榻上,这下动作极其粗暴,肖阮忍不住痛呼出声,“疼……”
被一举贯穿的时候,他听到索荧仿佛来自天际的声音,“疼?疼好啊,你疼了,我好像就不疼了……”
呻吟声被持续不断的“啪啪”声完全掩盖,被操了多次仍然不能习惯承纳巨物,还是疼的,穴口褶皱被撑得平整,细小伤口被拉扯摩擦得又开始渗血,细密的汗珠从肖阮额头渗了出来。
“又流血了”,索荧淡声说道,满意地看着床单上的一片血红,眼底浮起嗜血的恨意,纵使平日里掩藏得多好,心底里的恨尤自未减半分。
随着大力抽动,痛楚越来越大,神智却愈发清醒,清醒得能听到每一次撞击,清醒得能感受到肠腹的绞动。
可是,肖阮却使终没有求饶,他默默承受着惩罚性质的性爱,这不由得让索荧更加愤怒,他连让他求饶都没做到。
于是,他扬手给了肖阮两个耳光,这耳光带着两分内力,“贱人!”
肖阮被打得头一偏,一口血沫飞到了帷帐之上,他无力地闭上眼睛,苍白失血的双唇因这场激烈而残酷的性爱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