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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开b(强制泡澡,捆缚,鞭打,开b)捉虫完毕 (2 / 4)

不知过了多久,“咣啷”一声门被急急地推开。

脖颈处一松,铁盖子被拿走了,肖阮松了一口气,顿时感觉臂膀痛如针扎一般,他正想活动活动手臂,忽然身子一凉,他竟赤条条被申大宝从水桶里拎了出来,双膝一凉,他被直接放到了地上,青砖铺就的地面,深秋时节泛着沁人心肺的凉。

很快,手脚都被解开,肖阮扶着木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想寻件衣服穿上,没曾想,刚一动念,居然真有件衣服披在了身上,申二宝还貌似看他胳膊被束太久没力气,“好心”地帮他穿上。

肖阮低头一看,这是件绯红的罗衣,衣领袖口绣满金丝牡丹,薄如蝉翼,长摆委地,胸口大敞着,连个扣袢、衣绳都找不着,这压根就不是件正经衣服。

顿时,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飞速爬上肖阮心头。

索荧端坐在太师椅上,茶喝了半盏,却始终没说话。

他不说话,地上跪着的人更是不敢多话。

多久没见到这个人了呢,大约有一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彼时逃走的刺客,如今就在自己面前,他发现自己早没有了当初恨不得一剑斩死他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绵绵的恨,这恨折磨了他三百多个日夜。

就像一把钝极了的刀,无时无刻不在切割他的血肉。

申常喜趴在地上,头不敢抬,气儿不敢喘,他不知这位王爷这半晌不言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晚间临时有人通知说王爷要来,四个人忙活了半天,可看上去这位爷不甚满意啊。

索荧饶有兴趣地看那个人看了很久。

他依然很美,白皙肤色被纱灯笼了一圈淡黄色光晕,仿佛结了一层奶皮的牛乳,光滑柔腻。申老太监大概是想讨个好彩头,给他穿了一件绯色纱衣,衣薄而透,给那赤裸纯净的躯体凭添了八分淫靡之色。

一条二指宽的红缎蒙着冷静多情的眼,布料太薄,几乎能看到缎子下那双眸子在不安地眨动着。

那是多么清俊一个人,如今倒像个淫奴,赤条条地被红绸子悬挂在房梁上,口里盛开着一朵玉雕的牡丹,被红绳勒在唇齿间,中间花蕊处淌下长长的银丝,将胸口染得亮晶晶一片。

他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么!

他知道自己有多淫荡么!

不,还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要他跪伏在自己脚下,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做奴做狗,永远不能再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