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开地牢,但等在前面的是更深的折磨 (2 / 3)
管家可知申长喜申公公是何许人?”
屈奉看了他一眼,并不感到意外,何泽一员武将,对宫里那些琐碎的腌臜事和腌臜人定是不了解的,可他却不同,作为一府总管,没有长袖善舞的本事可做不到替摄政王耳听八方。
“申公公是宫里面的管教公公……”,他垂目看着自已鞋尖,微有憾意,至于申长喜是来做什么的,不必明说。
何泽这下明白了,他暗暗叹了口气,拱了拱手,快步出府而去。他本对肖阮心存一份可惜可怜之意,但那也是战前,他观肖阮擅琴擅画,且不似府里那些少爷柔弱无骨期期艾艾,整日里只知争宠献媚,自有一段风骨让人不能看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当他身影在重重箭雨中没入黑暗,何泽这才知道,何止不能看轻,他们都被鹰打了眼了。
摄政王眼里揉不得沙子,如果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丧命在他手上,他不会恨也不会怨,可他却在床上被最信任的人生生戳了一刀。
自那夜被太医救醒,他心中早已被恨填满,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拖着病躯千里奔袭。
去年春,索荧便被皇帝召回了胤都,一直拖着不让他回北域,而椋国正是借此时机发动了战争,即便如此皇帝仍是不许他离京,无非心有芥蒂,早就想夺他兵权找不到借口罢了。
皇帝另派了将领前去领兵,即便那人是个草包,北域六城仍在索荧离开前的部署下支撑地游刃有余。椋国久攻不下,只得退兵。
三个月,肖阮只用了三个月,摄政王遇刺,北域布防图丢失,短短一个月,六城皆失。也幸亏椋国太子与诚旗皇子争功临阵换将,没有继续挺进,而是采取了保守战略。索荧带伤奔赴北域,一举夺回失地。
失地虽然收回,收不回的却是那阵亡的将士,而这些的始作俑者是摄政王,是因他的疏忽,因他的床第之欢,这让他颜面无存的同时,又负罪深罪。
他最为痛恨的,唯有背叛!
肖阮那一刀,生生割裂了二人之间最后一点情份,摄政王对他,从此再无疼惜,唯有憎恨。
肖阮醒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他睁开眼,有点不相信眼前所见一切,以为还在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不知如今所处何地,但显然不再是那如地狱般的阴暗牢笼。
他刚一抬胳膊想支起身体,却听一阵锁链声响,他苦笑了一下,掀被子一看,果然,铐着双手的手铐被一段铁链锁在床头墙上的铁环里,铁链的长短坐起尚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