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7、针刑 (2 / 3)

屈奉命他打开食盒,就见里面只有一碗清亮透底的粥,几乎照得见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什么,刷锅水么?”屈奉话里隐含怒气。

仆役大气不敢出,没错,的确是刷锅水,一般关在地牢的人大半活不久,即使不死在地牢也会被转到刑部大牢抑或别的什么地方,所以厨房每日只要保证饿不死就行。

“告诉厨子重做”,屈奉撂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徒留仆役在那儿发愣,重做,做什么,鲍鱼粥么?

管家的心思好难猜啊。

屈奉到底是存了些许私心的,肖阮是密谍不假,险些杀了索荧也不假,但在府里那些日子与人为善却也不假,他对谁都好,如果说这也是做戏,那可真是做得十全十美。

他帮父母年老体弱的小丫头赎身,还在她离府后送了银两;在集市上痛殴强抢民女的官宦子弟,而后溜之大吉……很多很多,而这些屈奉无意中得知的事情让没上过战场的他很难对这少年生出那样同仇敌忾的满腔恨意。

他是邪恶的,也是善良的。

无人了解他。

更何况,屈奉猜不透索荧的想法,不知道自己那位心思九拐十八弯的主子到底打算如何处置肖阮,直觉上,索荧曾经真的动心过,这和他以往对那些美人公子是不一样的,他此时这样心狠手辣,恰恰证明是自己心底那份真心被欺骗被践踏的报复,和求而不得的发泄。

何泽看管家摇着头走远了,才对廊芜阴影下的人影恭敬道,“王爷,椋国那边只查到肖阮是半年前入四皇子府的,而且,二人似乎早就相熟,且诚旗对其似乎有……”

索荧靠着廊柱眯着眼,斑驳的光点落在他英俊硬朗的眉目上,将阴鸷的表情柔和了些许,“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何泽斟酌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有些许恋慕之情。”

索荧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只淡淡哼了一声,道,“继续查,本王就不信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是!”

何泽领命而去,索荧又闭眼养了会儿神,有一点儿烦乱,他有点去地牢瞅一眼的冲动,但强行扼制着这个想法,他不能去,他既命李淮审,就信李淮不敢抗命把人弄死。他想拔光肖阮身上的刺,可问题是这贱奴跟刺猬一样蜷缩得太紧。

他要的是驯服,不是顺从。

他叹了口气,最近诸事不顺,他想离开胤都回北域驻疆,但皇帝年轻耳根子太软,忌惮他功高盖主,死活不肯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