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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铁指套 (2 / 3)

动松了嘴。

李淮捂着手指一蹦三尺高,险些背过气去,他站起身,飞起一脚把肖阮踢得飞起来重重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大口血,他使劲咳了几声,再抬起头来,腥红的唇勾出微笑,沙哑的喉音居然飘扬出一抹魅惑,“原来,畜牲的血也这么恶心”,

李淮捧着手,纵然立时想把这人大卸八块,但钻心的手指却不容许他延误一刻,这厮撂下一句“你等着”便匆匆找府里的大夫包扎去了。

肖阮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哈哈”地笑起来,皮肉上的伤口被震得更疼了,可他还是忍着疼大笑,太痛快了。

他想,狗即使站着也成不了人,人就算是趴着也还是人!

肖阮踏踏实实地睡了两个时辰,天蒙蒙亮的时候,李淮捧着裹成猪蹄似的爪子回来了,满脸阴狠恶毒,看着肖阮的眼神像淬了毒液。

他带着惯常用的两个手下,眼睛里怒火四溢。终日打雁,没想到却被雁啄了眼,大拇指被连皮带肉的给撕了老大一块,白森森的?头都快露出来了,他又气又疼,在大夫给处理上药的时候居然晕了过去。

他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让叫这小贱货哭着叫爹,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肖阮知道自己没好果子吃,死到临头却也不怕,两个刑官把他往刑椅上捆的时候,他淡然笑道,“李淮,你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淮怒极恨极,却还真没那本事把他弄死。

肖阮的两只手臂被牢牢捆在扶手上,一分一毫也动不了。这时李淮把一样东西扔到手下面前,那两个手下从地上拾起来,动作娴熟地给肖阮往手指上套。

这玩意儿由五根手指粗细的铁管制成,铁管长短不一,中间有非常短的细铁链相连。刑官把五根铁管逐一套在肖阮手指上,只留白皙的一点指尖露在外面,又用细铁链调松紧,确保铁管紧紧箍住他手指。

肖阮看着这类似拶指的改制物品,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肯定不是啥好玩意儿。套完了左手,套右手,等弄好了以后,肖阮发现,十根手指已经无法自由蜷缩。受过刑的指头委屈地被这冰凉的铁器箍住,瑟瑟发抖。

可当刑官捧上一个木制托盘时,他霎时明白,原来这东西严格来说算不上刑具,其作用只是不让他的手指随便弯曲。托盘上摆着几种长短粗细不同的小钩子小钳子小剪子之类的东西,它们通体泛着黑色的光芒,早已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细看上去,更像是被血浸染成的暗红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