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刑官李淮,残忍至极的刽子手 (2 / 3)
。
“王爷,肖……肖犯他会功夫,留不留?”肖公子险些顺嘴儿溜了出来,屈奉偷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索荧眉骨高眼眶深,显得眸光很深,他微一琢磨,“不忙,先让小公子刑堂走一遭,继续拿腐魂香伺候着……”
腐魂香比起一般散功的药物价格要昂贵的多,其中有一味腐魂草更是千金难得,只因由它制的丸药并不真能化去人一身内力,而是让内力散于七经八脉,聚不了丹田。
不仅如此,曾有一度,胤都的纨绔子弟人人一杆烟锅吸食腐魂草磨成的粉末,只因其能增长性欲令人在床事上飘飘如仙。直至后来,几位大人的子孙深受其害,这才联名告到皇帝面前,将胤都所有贩卖腐魂草的商贩一同治罪入狱,即便如此,还是有数家地下黑烟贩在悄悄做着这种杀头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索荧恨透了肖阮,花重金聘了鬼医,给肖阮量身订做了腐魂香。
随着笑音渐远,肖阮的心也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索荧竟这样就走了,甚至不屑摘了他的蒙眼布瞧他一眼。
刑堂堂主李淮,从少时起就跟在索荧身边,专司刑罚,手段酷烈从不留情,有黑面阎罗之称。
李淮给他解了蒙眼的布条,把人仔细验看了,屈奉拱手道,“人交给你了,告辞。”
屈奉撂下人就要走,想起什么忽又转身,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对肖阮印象不错,有那么一瞬间想跟李淮说手下留点情,可是又不敢,摄政王的意思是留命就行,可没说留情。
等人都走光了,李淮蹲下身,拿小钥匙把肖阮绑着嘴的小锁打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滚了一身泥儿的小瓷人儿,捏着他脸颊左右看了看,“你就是扎了咱王爷一刀的小刺客?长得不错,溜光水滑的。”
李淮脸黑,眼白发黄,他操持刑堂日久,暴虐欲望早就深入骨髓,他不喜欢听人笑,只喜欢听人哭,听人叫,惨叫声中胯下那玩意勃起的异常迅速。
所以,从第一个老婆让他折腾死后,直到现在他都没能续上弦。
肖阮入刑堂前又被人灌了一碗掺着腐魂香的药水,解了绳子好长时间了手臂和双腿还是麻木酸胀的,跟面条似的酸软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暗暗着急,别是绑久了废了。
他没挨过疼,就算是练功偷懒挨得师公那几个板子也是避重就轻,专捡肉厚的屁股打,而且打的时候他大呼小叫,嚎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