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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 (2 / 3)

令人又烦恼又甜蜜的一种滋味。你在其间,必然受它所扰,可偏又丝毫离不得。今晚算个不大不小的进步,至少她不再如从前一般抗拒,甚至愿意与他试着开始。三年为期的赌约,还余最后一年。他有信心,他想做的事,一向都不会中途放弃。明日清早送她去医馆,然后寻个好玩的去处,接她出来一块儿去散散步……这般想着,心头纷繁的思绪都安定下来,他陷入难得的沉眠里,这一夜连梦都没有做。次日清晨,一匹快马踢踏着击碎云州的宁静。雀羽顾不上规矩礼仪,走上前急切地拍响了薛晟的房门。“五爷,京里递消息来,大夫人……情况不大好,大爷着您立即启程回京。”门从内打开,薛晟一身素锦立在门内。前去,母亲危在旦夕。他来云州堪堪一日,三年赌约竟是守不成了。作者有话说:还有最后两章,辛苦大家。薛晟这次在云州足足逗留了半年。

温柔乡是英雄冢,深以为然。贪恋和顺温暖的寻常日子,闲暇时和她一同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仿佛一生就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京里多次来信催促他启程,薛伯爷斥他胡闹,把成婚当儿戏。刑部尚书亲笔写信来,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帮忙处理公务。他把信随手扔在案上,没有理会。他的小妻子还在闹脾气,需他细心安抚。成婚后他没了往日的节制,不分时间场合的想缠着她索取。清早原是照常要去医馆,被他拖住耽搁了一个多时辰。她坐在妆台前梳头匀妆,冷着脸不理他。薛晟凑过去,含笑将她抱着,“我知道有错,不敢奢求你原谅,罚我面壁思过,三餐都不准吃,好不好?”倾城根本不吃这套,推开他起身就朝外走。门前停着马车,雀羽跳下车来,喊她“奶奶”。倾城跨步登车,很快垂下车帘。薛晟立在院门前朝雀羽点点头,马车启程,朝古先生的医馆去。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躬身凑近,“爷,万岁爷交代的那件事有眉目了……”薛晟转身,侍卫一路跟他走进去,“这回查实罪证,爷一回京复职,凭此一案,定能震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薛晟摆摆手,“把得到的消息飞鸽传书送回京,要裴尚书自己看着办。”这话的意思,是不想居这份功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这么轻易就让给别人……他固然猜不到薛晟的想法,更难以明白为何他堂堂一名世家公子要来这穷乡僻壤找不痛快。侍卫走后,薛晟靠在墙上凝望天际的流云,他之前得罪了太多人,行事风格太扎眼。能力已经得到证明,最大的祸患已除,又在最是烈火烹油的鼎盛时期一离朝堂就是三载。圣上对他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否则这件事也不会特地交待他去查。诚睿伯府这几年经过太多事,风头出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