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 (2 / 4)
闷葫芦,怎么都不肯说。你们俩到底是咋回事?你那些小秘密给他发觉了?他就流放你,让你滚出京城?”倾城认真处理着眼前的伤患,头也没回地道:“与您说得差不多。”郑寻见里头忙碌有序,全没自己插手的余地,缓步踱出亭子,抬手招了个小厮过来,“给京里递个信,就说我这里十万火急,急需薛子穆来帮忙。”小厮咧咧嘴,“怕是难,薛大人本就是大忙人,您不说清楚什么事,他岂会贸然耽下差事离京?”郑寻抬手弹了下那小厮脑袋,“就你话多!”转念又道:“就说——他老相好在我手上。”小厮又要开口,被他横目瞪回去。小厮暗自嘀咕,他家公子出了名的不着调,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薛大人会理他才怪。信笺当晚递出宜城,距离年节不过只剩四五日功夫。衙门封了印,各家往来走动,相互送礼宴请。薛晟随父亲出席了两回酒宴,林家带来的影响渐渐消去,如今无人会再将薛林两家联系在一起。薛晟饮了酒,回到凤隐阁时已近子夜,他换了家常衣裳,坐在案前把玩着刚刚收到的两封信笺。都是八百里加急,都盖着宜城的印戳。一封来自薛勤,一封来自郑寻。讲的甚至也是同一件事。顾倾人在宜城,他们唤他前去相聚。身边的人总怕他太冷清,活得苦楚孤寂。以为只要有个人在旁作伴,他就不至于这样落寞可怜。他如何不知她的行迹?她离京后,一路都有他派去的人暗中相护。他知道她回了云州,在一间药馆里讨生活。他知道她在研习医术,要将其作为安身立命的本领。他不是不想去看看她。但他没资格。她不喜欢他,也不需要他。他巴巴的赶上去,能得到什么?他早已认清现实,他只不过是她用来报复林氏的一颗棋子。下棋的人又岂会在意一颗棋是怎样的心情。
他自嘲地笑笑,将信纸凑近烛火,燃成灰烬。次日,郑寻的书信又至。“宜城□□,流民抢夺药材,伤及四十余人……”郑寻负手站在窗边,对小厮道:“就说,他那相好快死了,叫他抓紧来瞧最后一眼,不然后悔一辈子……”小厮面如菜色,心情复杂地提笔写完书信,郑寻丢了私印过来,盖上他篆刻的大名。门前婢女来传话,“郑大人,宴会即将开始,薛大人命奴婢请您过去。”郑寻理理衣衫,回身吩咐小厮,“快点儿送出去,别耽搁了事儿。”前厅丝竹声起,古先生和其他几名负责救治灾民的医者都在座,今日薛勤专门设宴款待众人,郑寻去得最迟,被古先生带头起哄灌了好几盏酒。倾城没有出席宴会,一来,这世上并非都是古先生那样开明的人,其他医者仗着自己一身手艺,颇瞧不起她这个半路出家抛头露面的女子。二来,她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