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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怎么呢,你便为她跟我急赤白脸的,还说这姑娘人好、心思纯?”雀羽白他一眼,哧道:“不是什么人都像你们一般,行事皆有目的,说话好几重深意,她不过是个年轻姑娘,比你我还小不少,从小长在下人堆里过苦日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我不是说她坏。”雁歌笑着夺回那碟花生,意味深长地道,“不过是种感觉。下人堆里长大的,就不能有心思?你当做下人的就都好相与么?她这样一个小姑娘,从粗使做到五奶奶的贴身,又到爷的房里人,满打满算不过两年。当初随五奶奶做陪嫁,也不过才进林府没多久……”话没说完,雀羽手上便是一顿,“雁歌,你查她了?爷叫你查的,还是你自己……”雁歌不言声,似笑非笑望着他。雀羽脸色更难看了,“是爷……?”“傻子,躺在枕边的人,不知根底,换作你,你睡的可安心?”他抬手拍了拍雀羽的肩,“放心吧,姑娘身世清白,查一查又没什么的。爷肯为她花时间,不正是看重的意思?”雀羽眉眼耷下来,有些丧气,“罢了,你们这些人,就是想的多。我告诉你,你这样心思重的人,不会长命的。”雁歌笑了声,“你是说我,还是说你的好同乡?”雀羽咬牙切齿,不说话了。薛晟回来得很晚,岷城一案牵连甚广,虽戚长融死在牢里,不肯吐露背后之人,总有些蛛丝马迹留下来。他全权负责此案,这些日子一直为此忙碌着。在抱厦解下大氅,雀羽接过去,含笑低声道:“倾姑娘来了,在次间等着爷。”薛晟阴沉的眸色舒缓些,跨进厅中,姑娘就听见响动迎了出来。他朝她点点头,径直跨步朝屋里走。氅衣除去,内里的锦袍上留有点点滴滴的血痕,他不愿给她瞧见,怕吓着了她。姑娘亦步亦趋跟着,经过岷城那一场,二人关系早不是从前。他转到屏后洗浴,她提过小炉上温着的热水跟上来,“爷用这个……”男人衣裳褪了一半,肌理分明的肩背展露在姑娘眼前。她搁下水壶转身要走,男人展臂将她拦腰箍住。“不是你自己跟进来的?跑什么?”几日没见,孤床冷枕都觉着有些不惯。薄唇轻含着她发烫的耳尖,“回来的这样快,是思念京城,还是舍不得什么人,嗯?”姑娘羞得满脸红云,扭身推他的手,“您……您……”
薛晟没有纠缠,轻轻蹭了蹭她脸颊和雪白的颈,低声道:“出去等着。”这回姑娘乖乖点了头,溜出去再也不肯跟进来。他解下带血的衣裳,洗漱一回换了件家常袍服。顾倾斟了热茶,脸上红云未褪,敛眉低眸坐在榻前,见他过来,欲起身相让,被他按住了手臂。“奶奶说,”她脸发烫,斟酌着用词,小声道,“叫我今儿晚上务必用上之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