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 (4 / 5)

不知根底,哪知对方到底藏着什么私心。林太太冷笑:“若你聪慧能干,何用出此下策?那闺女不过是个旁支的庶出,已经说好,先用丫头的名头顶着,若是真有福气能怀上五爷的子嗣,再言明了身份提上来不迟。到底是高门出身,从小琴棋书画样样教导,便是落魄了,也有那风致底蕴在,五爷一向心高,寻常丫头怎和她比?今儿只是随口与你一提,至于要不要走这步棋,我尚在考虑,这些日子断不可轻忽,我听说,上头的旨意就要下来了,等女婿一跃成了新贵红人,还不知多少人上赶着给他生孩子,届时再想法子,可就迟了。”林太太正院西庑房,顾倾揣着小包袱走进去。茶水炉前一个老妇,身躯佝偻得厉害,走上几步就要停下来咳嗽几声。顾倾喊声“干娘”,老妇抬起头来,用浑浊的眼睛瞥了眼她,认出人来,也并未露出什么欣喜的表情。顾倾不以为意,走上前亲热地挽住她手臂,将她弯腰欲拾的炭炉提起来,走到茶水炉前,用黄铜夹子填新炭进去。忙完这些,才回身又把老妇搀扶到一旁小杌子上坐下,蹲身在她面前,将小包袱里头的东西拿给她瞧。“干娘,这是我这几个月的月银,几乎没有动过。这是我给您做的夹棉鞋,底子比寻常鞋子厚实,穿着暖和。还有薛家老祖宗赏的一块料子,没舍得裁,给干娘拿来做衣裳穿……干娘,您这些日子身子骨还好?倾儿惦记您,只是困在伯府不自在,没法时时来探看。”老妇瞥一眼那些东西,面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这些个花花绿绿有什么用?我只问你,林家这一干禽兽,什么时候死?”她声音粗粝刺耳,像喉咙里吞了把生炭。顾倾回身看眼外头,见四下无人才稍放下心来,抬眸不赞成地道:“干娘,人多眼杂,隔墙有耳,慎言。”老妇冷哼一声,把膝头摆着的包袱扔在地上。“当初是我眼瞎心盲,错救了你这么个贪图富贵的白眼狼,你走!”顾倾无奈将东西拾起放在一边,她出来一趟不容易,不愿为争口舌而耽搁机会。她抚了抚老妇的双膝,“干娘听我说,凭你我之力,想弄垮林家谈何容易?自然大可一把鹤顶红洒在水里,可杀伤人命自己也要逃不脱,咱们苟活到今日,难道是为着陪他们一起去死么?”她耐心地低声哄劝,“顾倾自是命贱,可干娘不能死,二弟幼文还要干娘照料。干娘听我说,适才在窗下,偶然听得屋里说起一位旁支小姐,似乎对薛家也有意,干娘可见过其人?”老妇还是一副冷漠不悦的样子,倒也勉强答了问话,“林春瑶?是个美人儿,擅音律,说是未婚夫过身耽误婚事,实则是奇货可居,前两年齐国公下江南,此女行辕献曲,得过齐国公一句夸赞,便悔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