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夜话 (3 / 5)
,放在火墙上一夜,第二天就烘干了。”
靠着灶台的那半堵墙是火墙,做饭时带着热气的烟流通过火墙再流过炕,最后通过烟囱排出去。
余桃说道:“这里冷是冷,不过幸好有这炕和火墙,屋里倒是暖和。”
说完,她又问道:“这啥时候才能到春天啊?家里就只有徐嫂子送的那一颗大白菜,还有你带回来的一点儿酸菜,要是开火了,除了米面什么都没有。”
“总不能天天吃这些吧?明天到供销社能买到其他菜吗?”
余桃洗完脚,用一边的毛巾擦干。
再穿鞋的时候,她又意识道,这里连个换洗的拖鞋都没有。
“明天到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卖鞋底儿和布的,先做几双拖鞋出来。”余桃叹道。
棉鞋在脚上穿了一天,里面湿哒哒的,洗完脚根本不想往里面伸。
她踩着鞋面想跳到炕上,刘青松见状从半路拦住他,半只胳膊把她放到炕上。
余桃揉了揉肚子,刘青松的胳膊硬邦邦的,就跟个钢棍似的,膈得她的肚子生疼。
“你这人,谁让你抱我了?”余桃瞪着他说道,“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胳膊有多硬是吧?”
刘青松坐在板凳上,就着余桃洗剩的水开始洗脚,抬起头道:“你这是不识好人心,我帮你一把,你还怨我了?”
余桃轻哼一声:“懒得理你”
刘青松轻笑:“这雪都开始化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到春天了。”
“春天说来就来,再等个十几天,去年3月中旬的时候路上都青了。”
“十几天也还行。”余桃给三娃脱衣裳,“早知道我们晚些天再过来了。你信里一直催,催个不停,也不知道催什么。”
“我这不是想让你们早点过来嘛?”刘青松说,“别人在这都有家有口的,天天就我一个人往宿舍里跑。”
余桃听了他说这话,笑了一声,开始给刘青松算账:“你跟那周小丽是真没有事儿?”
“能有啥事儿?”刘青松眼睛瞪起来了。
他抬起头看见余桃正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刚生起的一点脾气就像气球一样,被针一戳就破了。
刘青松泄了气,干咳一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讨厌她,那个女同志跟个苍蝇一样,根本听不懂人话,我天天躲她都来不及。”
余桃抱着胳膊哼了哼:“我就暂时相信你,以前我不管,现在孩子们过来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