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24章 (2 / 4)
全被摄像头记录下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陆启臻已经顾不得自己此时是赤身裸体的躺在车里,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自己坐起来,只能愤恨地问面前的那个男人。
所有这些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第一次被迷奸的时候如果可以解释成他被下了药了的话,那后面那个春梦还有这一次呢?!
说不定那个春梦也是真实的事情吧,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因为神志不清醒而以为自己是在梦境里,实际上那些都是真实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刚才忽然想起来林延被下的药也许有另外一种解决方法,他还不会从那场混乱的性爱中清醒过来,也许还会一直沉浸在其中,不知到何时才会停下来。
“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你情我愿,也许你觉得有些震撼,但事实就是如此。陆启臻,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想,也许就这么住到一起也不错吧,你说呢?”
滕明说着又凑过去吻去去陆启臻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只觉得自己真是完全无可救药了——竟然觉得这人的汗水都是香甜的,实在是匪夷所思。
陆启臻躺在靠椅上,下半身的黏腻宣告着之前的疯狂。他没有力气动弹,也不想和滕明说话。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也明白不可能是这个人再次强奸自己。
车里的状况虽然有些混乱,但完全不像是有挣扎过的痕迹。
自己是心甘情愿和这个人发生关系的么?
可为什么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丝毫印象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已经有些混乱了吗?
陆启臻越分析越觉得可怕,他隐隐约约有些猜到了,也许他已经神经分裂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
他也没有遭遇什么不幸,心理一直以来都是正常的,怎么忽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无数的疑问盘踞在陆启臻的脑际,他无法辩驳那些事情,也没有办法接受滕明。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车里,滕明怕压着陆启臻、让他难受一直是侧躺着抱着他的,陆启臻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的某个地方看,眼角蓦地涌出一些眼泪来。
滕明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流眼泪,陆启臻这般静静地流泪的样子让他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了,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虽然他知道陆启臻可能精神方面有些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