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章 这三年,不提了 (1 / 2)

“钟沉,你说了我才能帮你。”

谭深给他掖了掖被子,欲言又止了好久,终究只能说点连自己都觉得苍白的语句。

“你帮不了我的。”

有秦慕珩在,你们谁都帮不了我。

钟沉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按着太阳穴,心口处隐忍着的一口气一直都没能吐出来,他低着头没有再说话,另一只手颤了颤。

颤着的手被谭深握住,“跟我去看墨尔本的海吗?”

钟沉愣了愣,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将手抽了出来,“手术定在后天,你没听见?”

一句简单的反问,充满了不知道针对谁的讽刺。

谭深的眼眸沉了沉,“这三年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不提了。”

简单的三个字,就堵上了谭深的嘴。

话音刚落,钟沉就闭上了眼睛,眼泪在谭深看不到的位置掉进领口,后槽牙狠狠地咬着。

他一点都不想听到秦慕珩的名字,也不愿意去回想这三年的事情。

医院的酒精味一直围绕在鼻尖,钟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颤着手臂撑床翻身,谭深正好推门走了进来,见他下床,脸色一变,赶忙往前几步,“怎么下床了?”

“太闷,想走走。”钟沉说完就低着头往外走。

没想到一开门就撞上秦慕珩扶着陆蔚然从门前过,钟沉的眉眼低了低,想要往反方向去。

却是被陆蔚然伸手抓住,抓得紧紧的,那力道就好像宣誓着什么。

钟沉回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眸色极冷。

“钟沉……你没事吧?”

陆蔚然瞬间就红了眼,只是他背对着秦慕珩,嘴角的戏谑只有钟沉看得到,秦慕珩听到的永远都是他柔柔弱弱的所谓善良。

他没理,低头看了看陆蔚然的手,推开往后退了半步。

“陆少,太假惺惺,就真的没意思了。”

说完,微微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秦慕珩身姿笔挺的站在那,芝兰玉树,他依旧是钟沉视野里最亮的光,但是那修长的手指,却握着陆蔚然的手腕。

钟沉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从未见过秦慕珩这样的小心翼翼。

托着陆蔚然的手,像是护着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他漠然,转过身要走。

谭深站在他身后,钟沉一转眼才看到。

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