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城南 （七） （6 / 6）

扎，无法逃避。

“九哥，九哥你怎么了？”王二毛被程九身上突然发生的变化吓了一大跳，赶紧蹲在他对面，关切地追问。

“没，没什么！”程九用力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大声回应。“我刚才累了，所以蹲了一会儿。咱们先回家，各自把钱藏好。最近几天应该不会出事儿。等明天咱俩再赚上一斗半米，然后静下心思，慢慢想主意。”

“嗯，嗯，我听你的。九哥，俺娘咧，你有出息，让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王二毛不敢再惹程九发呆，一连声地答应。

程九轻轻点头，有些不敢面对好朋友信任的目光。自己真的有本事么？自己有什么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他用力咬了下舌头，将满肚子的胡思乱想赶出体外。然后拉起王二毛的胳膊，郑重许诺道：“明天之后，咱们就把手里的四吊钱当做老本儿，想办法做买卖。总之一句话，钱向前滚，人撒腿追。钱赚钱容易，人赚钱难。我就不信，咱们就天生的贱命翻不了身！”

“我跟你搭伙！一人一半。赚了平分！赔了一人一半！”王二毛被程九的话得豪气干云，点点头，大声道！

“一人一半！”程九笑着出拳，捶了捶王二毛的胸口。

“一人一半！”王二毛侧身闪开，然后一拳捶了回来。

两个少年的笑声在晚霞中传了开去，溶入街巷，溶入傍晚的炊烟。直到很多年后，人们经过驴屎胡同，依然能听见笑声在井水中回荡。

注1：椒，即黑豆。古代人的重要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