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窗户纸被捅破了 (2 / 7)
孩子怎么能这么软弱,她这么做是对的,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不能任性到赌上爸爸的名声。
严夏从门口走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澡,没有留意到,在她走后,一道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口,久久没有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保姆便来了别墅,她只负责一日叁餐,只有饭点的时候才会过来,做完饭就离开。
严以冬天天看着严夏,并没有觉得严夏有什么变化,直到他不得不去临市出差了叁天。
等他出差回到半山别墅,看到严夏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严夏看起来比刚刚回国时还要瘦弱,不过肚子倒是大了很多,就好像她吃的东西、摄入的营养都给了她的肚子。
不过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严夏并没有什么异常,两人面色如常地坐在餐桌前进食。
严夏关心了几句爸爸在外出差,放下碗筷后,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爸爸,我好困,我去躺会儿。”
“去吧。”
他问过保姆,保姆说小姐对她做的饭菜很满意,胃口很好,还夸她手艺不错。
没从保姆那儿问出个所以然。
严以冬已经很久没看过家里的监控,他处理了几份文件,想起消瘦的严夏,拿出手机点开了app。
看了良久,他把手机锁屏,然后走出办公室。
他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回到半山别墅。
别墅一楼并没有严夏的身影,他知道严夏在哪儿,但并不急着上楼,而是来到茶几前,拿起严夏平时追剧的平板。
解完锁后,他简略地浏览了严夏没有退出的页面,看到上面的新闻,严以冬大概猜到了严夏最近消瘦的原因。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严夏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爸爸好闻的气息包围着她,睡意朝她袭来。
她这几天睡眠不好,整晚失眠,只有白天趁爸爸上班不在家,偷摸进他的房间,躺在他的床上,才能眯上几小时。
严夏做了一个梦,场景十分熟悉,是她经常产检的门诊处,上一次产检时坐在她身旁的两个女人正在低声议论着,也许因为她是梦的主人,虽然她清楚地知道两个女人说话的内容。
“你看那个女人,陪她来产检的是她的爸爸。”
“父女!?”
“对啊!”
熟悉的一幕,严夏上次产检看到的一幕。
“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
“谁啊?”
“严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