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三章 故人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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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心木飞快地拭去眼角泪珠,起身应是。

付令远将墙上取下的那盏灯放在了桌上。

曜日花死了,怎么还哭起来了呢?

就在她盯着池字看的时候,木牌线绳断裂,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恰好从池字中间断裂成了两截。

付令远本就脸色沉重,见状大步迈开,几步就登上了墨玉石阶顶端。

付令远又对秦七弦道:“你,也一起过来。”

秦七弦老老实实地磕完后,就听付令远道:“我们先出去吧。”

木椅结霜,其上有一撮灰。

等到跟着两人走到门口,秦七弦扭头看一眼木椅子上的灰,忍不住问道:“就不管吗?”

他没有收敛骨灰,也没有碰屋子里的其他东西,站在原地念了几句听不太清的经文后直接招呼大家离开。

指尖在即将碰到刹那又猛地收回,他缓缓抬头,伸手从墙上取下了一盏已经熄灭的灯。

秦七弦还能说什么,她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反正拒绝不了,跟着走就完事。

朱漆大门缓缓合上,阻断了室外的光。

渐渐缩小的狭缝里,仍能看见满室阴冷。那个白发老头儿,真的死了吗?他之前似乎确实说过自己时日无多……秦七弦恍若梦中,只觉眼前的一切都极不真切,她还盘算着如何与其斗智斗勇,结果现在告诉她,人死了?他将那小妖魔送到她脑子里后就死了,这算什么,临终托孤?

付令远深深看她一眼,“老祖生前嘱咐,不敢不遵。”一边说,一边在门上轻轻挂上了一枚铜锁。

铜锁上雕了把剑,末端剑穗如柳枝。柳枝宛如活物,缓缓团成小圈儿,也就在小圈合拢刹那,铜锁内发出咔哒一声响,就像自动锁上了一样。

付令远在台阶上驻足片刻后缓缓走到树下,弯腰捡起了那块摔成两半的牌匾,他将木牌小心翼翼地塞入袖中,说:“就用这个,为老祖立个衣冠冢吧。”

接着,转头看向徐心木,“你先她带下去。”又看一眼秦七弦:“老祖之前可有……”语气稍稍停顿,接着道:“算了,晚些时候再来问你。”

说罢,一挥袖,将徐心木和秦七弦送出了青鸾峰。

等人走后,付令远仰头看天,他在等。

等一位……

老祖的故人。

青鸾峰下就是绿腰河。

秦七弦被送出来后正好站在河边,一只脚都踩在水中,那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