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痒 (2 / 5)
,准确说,应该是在观察,不带欲望,不存鄙夷,仿佛看树边的月、溪边的柳。
女人的左眼尾巴处有一颗淡黄色的痣,配上古板无波的眼睛极为不和谐。
异常的,他在自己尘封的记忆里吹吹灰,拎出一个微显孱弱的背影。
人在落魄的时候,最不应遇到的就是你曾救过,也拒绝过的人。
她认出了自己?
不会。
她怎么可能认得出?
隔得远,但他分明看到女人的嘴唇动了动。
“展警官。”
回忆里的话像是没有上油的齿轮,发出刺耳的嘈杂声。与女人无声的呼喊重合。
展劭眼瞳猛地收紧,被性欲啃食的尸体不应触碰过去,除了让他陷入羞耻以及更惨无人道的调教之外,毫无帮助。
他的心头烧起了团火,将四肢百骸都当作燃料,越卷越大,直要将他的理智再度剥离。
哥哥、爸爸、骚货、骚狗的乱喊。
放浪形骸的姿态似乎已经变成了他的保护色。
被刻意调教成的柔媚音调使得那几个客人眼圈发红,恨不得立刻干死他。
他却从缝隙中看着那个女人。
回忆中是最后在江边的见面,气温有些冷,他看到对方的吊带长裙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脱下了运动外套给她披上。
“为了她约我?”
“求吕小姐放她一马。”
“你怀疑我?”
她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嗤笑,他装作听不出,那声音当中的浓烈的情感。
奇怪的视角,他俯瞰着,他自己几度伸手想要拿掉对方发间的枯叶,有这样的动作么?
短暂的空白过后,高潮又将他摔回现实。
他睇向对面。
那女人慢悠悠的从裤兜里摸出盒瘪了的烟,抽了一支,衔在嘴边。
冰冷的手指在他的女穴里摸索,被触碰到的柔嫩处瑟缩而此起彼伏的化作浪涛。
女人的手指白净而修长,“呲啦”的一声,火舌舔上她的眉心,一抹暖色倒映在沉郁的瞳孔中,他疑心那是美杜莎鳞甲上的光。
另一个人的手指也伸了进来,带着厚茧的手指螺旋般折磨着他。
她垂头将烟头凑近火焰,两颊的秀发帘子似的铺下去,盖住了视线。
她早不记得了。
“展警官以为,谁会救一条母狗?”
“展警官不是很厉害么?怎么?卖着屁股来救仇人的女儿么?”
“不亏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