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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2 / 2)

,除了我,还有谁爱你!”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是你的老公,你的主人,你的一切!你还想要逃到哪里去!”

有一瞬间,虞阮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在江修晋手下,绞绳一般的大掌却忽然松开,空气灌入口中,虞阮撕心裂肺地咳起来,捂着自己发青的脖颈咳得满脸泪水。

他太害怕了,与死亡只一线之隔的感受将他所有的反抗、不服、逃脱的欲望,都压碎成齑粉。肌肉硬垒的男人,雪白脆弱的娇躯,输赢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

江修晋提起他的两个脚踝,跪在chuáng上重而深地操gān那口已经快要被玩坏的xué,鲜红的血顺着jiāo合处流到chuáng单上,像少女的落红。白嫩的脚心被按在男人脸上,可爱的脚趾含进嘴里轻咬,湿滑的舌头舔过每一寸柔软。

虞阮疼得眼前发白,他抓过被角埋进去哭泣,声音又哑又断,像出了故障的风箱。江修晋不再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会在他哭的时候柔声安慰,闷头猛操,榨出更丰沛的汁液。

“疼……好疼……江修晋……嗯啊!”

模糊的哭腔从被子下传来,虞阮大腿发抖,上半身在chuáng上挣动,捂着被子的双手手肘并紧又打开,江修晋一把扯掉被子,俯身吻住他。

白而尖的下巴被捏住,长舌直驱而入,吸得人口腔发麻,敏感的上颚被用力舔弄,那根舌头好像要直舔进他的喉咙,不管不顾地往里深入。

虞阮喉咙发紧,喉咙被刺激的感觉让他想要gān呕,他推着江修晋的胸膛,唇舌分离,男人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他嘶嘶喘气,不敢再去扯被子,手压着小腹,能摸到男人的guī头一下一下在上面顶起形状,还是哭:“太深……深了……啊!好疼!”

江修晋冷眼看着他,那双美目潋滟,眼泪像破碎的湖泊,流过绯红的眼下。他“啧”了一声,抽出yīnjīng,探身将药膏抓过来,挤出一大坨抹在柱身,剩下的一些又全部涂在虞阮的yīn唇,重新操了进去。

冰凉的药膏刺激得内壁骤缩,江修晋被夹得闷哼一声,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掌,再次动作起来。

抹了药虽然也收效甚微,但到底是好受一些,虞阮抓着chuáng单仰躺在chuáng上,情热涌至下身,化为黏腻的yín水,房间一阵暧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