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看见了吗?谁在干你 (2 / 5)

出想要亲近的想法,于是我像亲小女孩那样亲了亲温莱鼓囊囊的脸蛋儿,一旁秦悦登时叫的像一只被割脖子的鸡。

我的脑袋“滋”一声开始炸着疼:“闭嘴!”

秦悦终于被拾掇好了。

大家都睡了,凌晨时分的天地有种万籁俱寂的苍茫。

我和秦悦并肩躺在干净的大床上,床单是真丝的——因为这间屋子以前就是我睡过的。

一点儿困倦也攒出来,我侧躺着,开始伸手摸秦悦身上层层叠叠的伤疤。

他也没睡着。

月亮似乎比往常亮很多,或者是窗帘没有拉的缘故,冷白色的秦悦躺在我身边,顶着满身的疤,像一个刚穿上画皮的妖精,还没来得及捋平整人皮的妖精。

我觉着他好看,尤其是皮肤上斑驳的瘢痕。

我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到他附着一层硬皮的手肘,手指停在那儿反复摩挲,抬眼看他:“这儿是怎么弄的?”

“小时候骑自行车摔的。”秦悦从鼻子里哼着轻轻笑了一声,像凤首箜篌的低音弦被拨响,震颤颤地撩拨着我,我觉着小腹有些痒。

蹭着床单朝他挪了挪,刚洗得滑溜溜的皮肤又渐渐被一层湿热裹上,秦悦还在认真地跟我讲他的那道疤的由来:“摔得都露白筋了,我不知道白筋是什么玩意儿,以为我自己是个枕头套儿,我的白絮絮漏了。”

听到这儿,我瞪大了眼睛。

秦悦不知道他说这事儿有多好笑,继续说:“遇见你之后,我回去睡觉,每天早上都会变成一个湿枕头套,操,鸡巴淌白絮絮,我吓都吓死了。”

我忍了又忍,还是捶着床大笑出声,笑得胃都疼:“哎呦……白絮絮……”

我“哈哈哈哈”的笑,伸手捏他的脸:“小枕头套儿!!!”

秦悦大概很后悔跟我说这个,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脑子一行行“小枕头套儿”跳出来,我又“噗嗤”笑出来。

秦悦终于恼羞成怒,他把我翻了个面儿屁股朝上扣在床上,扒掉我的内裤扇我的屁股:“还笑?”

树叶沙沙、沙沙,泉水流淌的潺潺声清粼粼的。

藏在山林里的小鸟不知是一宿没睡,还是起得太早,正发出“吥吥”的坏叫。

秦悦还在打我,只不过闹着闹着就变了味儿。

他打我我就要叫,叫出来的声音像被他干,

我只好咬住自己的手背,这样“呃呃”的发出被捂住的声音,听起来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