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 (2 / 5)
我没有理他。
他目光呆滞的看向随风摇曳的树叶辫子,过了好半天,他抬起手腕看表,我这才注意到他戴了我送给他的那块机械表。他皱起眉,又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再进卧室时,我正在啃一条烤羊腿。
厨子亲自过来问我想吃什么,我就想吃这个。其他的都让我没有食欲。
我还想吃桃子,可他们给的是油桃。我想要大大的,软绵软绵带着小绒毛的桃子,皮很好撕,吃完了满手满手的汁水。
于是我只能干啃这条羊腿。
羊年纪越大越膻,公的比母的膻,山羊比绵羊膻,这么一想,我手里的这条腿应该属于一只公山羊。
我想起了秦悦亲手剥皮的那只小乳羊,真好吃。
我又想到了我的小月。
鼻子酸,眼泪杀过来糊住了脸,我的羊腿像是洒了一层水盐。
秦悦静静地看着我吃,掏出一个崭新、折痕一横一竖的白色真色方帕擦我的脸。
我哭的出、吃的下。
我放下啃得只剩下大骨棒的羊腿,秦悦用那个帕子最后帮我擤了鼻涕。
可能还是嫌我哭得脏,他去拿了条毛巾擦了我的手和脸。擦到他觉着我看着还干净,然后飞快地扒我身上的睡衣:“哥,也来吃一吃我好不好?”
我坐在床上没动,想象了一下他召走廊里守着那些人进来,摁着我掰开我的下巴的场面,把自己逗的想笑。秦悦要干什么就一定会什么,我不打算再折腾了。
我张开嘴,尝试着把秦悦含进去,那破玩意儿插进喉咙,顶得我眼前一黑,我觉着秦悦大概是只公山羊。
他可太膻了。
我玩命儿地推开他,流着生理泪水干呕。
他紧盯着我,眼睛微微睁大,呼吸声沉重了不少,他忽然直起身,扒掉了我的睡裤,挤了润滑剂,急得不行了似的开拓我后面那个洞。
细致的活他基本都干不了,我坐在床上,润滑剂稀溜溜地顺着我的大腿根儿流到床单,洇湿一大片暗色的水痕,根本没多少用到正地方。
我喜欢黑天办事,秦悦喜欢在白天办事。
我对男人完全不行,秦悦对女人完全不行。
我的腿被架开,秦悦在我耳边喘。润滑剂凉飕飕的,那块软肉也凉飕飕的,直到他湿漉漉、热烘烘地捅进来。
他连裤子都没脱,只是拉开了裤链。金属裤链一下一下
的剐着我的肉,我伸手要推开他,秦悦的手便用力掐住我肩膀黢青那一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