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金百万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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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搓脸,忽然闻到一阵焦糊的味道。
掀开被子下床到了窗边,开窗找了找,发现楼上的窗户正在冒黑烟。
不一会儿,楼下聚了一堆人,对着他家楼上的窗户指指点点。
“五楼什么东西炸了啊?”
“天然气、电饭煲之类的吧……”
孩子哭得嗓子都劈了,楼下的邻居还在议论:“大半夜的,怎么留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家?”
“我去一趟!”
有个年轻男人作势要上楼,被他老婆一把抓住,“万一二次爆炸怎么办?”
四楼的高度,段景行扯着嗓子朝楼下问:“叫消防没?”
“叫了,快到了!”
他穿着睡衣,直接走楼梯拐上去——到门口,敲不开门,喊了几声话,还是不开门。
估计孩子太小了,不知道开门。
段景行回到家,跳上卧室外头的阳台,楼下人看明白他要做什么,叫道:“要不等消防来吧?”
这玩意儿也不知道炸不炸第二回,人命关天的,他家和楼上阳台上都安装了护栏,楼距短,护栏宽,层高矮,以他的身高,踩上自己家护栏就差不多能摸到楼上阳台的护栏——爬起来比云中村的天梯难度小多了。
呼了一口气,刚要上去,楼下之前喊话的那年轻男人朝他挥挥手:“你等等,我上去扶着你!”
一分钟后,段景行开门把跑上楼的男人带进屋。
重新回到阳台,等着对方把住了他两只脚腕,松开扣住外墙边缘的两手,向上伸直手臂,一只手攀到冰凉的铁栏,手心渗满了汗,抓紧,随即另一只手也牢牢抓上去。
“行,松手吧!”段景行开口。
握住他脚腕的手松开了,他借着两条手臂的力量引体向上,手往上够到栅栏最顶上那根横栏,然后直接跨过一条腿,翻进屋里。
翻进楼上阳台后是跪着的,腿软得厉害,在自己大腿上捶了两下,才站起来扒开推拉玻璃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眼睛立即被这辛辣的烟熏得淌下泪。
屋里黑布隆冬,他屏住呼吸冲进去,也幸好楼上户型和他家一模一样,他轻易就找着了卧室所在,从婴儿床里找到了哭不出声嘶嘶叫的婴儿,抱起来刚要走,又听见一声凄厉的“喵”,回过头,发现藏在婴儿床底下的猫,一把搂出来,直接从正门跑下了楼。
抱着一孩一猫跑到楼下,
脱了险,腾出工夫看了眼怀里的猫,还是加菲,浑身的毛黑不溜秋,胡子都被烤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