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2 / 5)
趴着去了。
段景行等了一会儿,不见秦晚上来,想下去帮着拿东西,一开门,正好楼道里的电梯门也开了。
秦晚站在电梯里,朝着他笑了笑。
他帮着把东西一样样摆进屋,拼猫爬架时,发现秦晚眼睛有点红。
一轱辘一段的猫爬架重新立成一米八,出了一后背的汗,段景行摸到空调遥控器。
挂壁式老空调机吭哧瘪肚地吐了一串明显带着酸味儿的冷气。
段景行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又看向秦晚:“好像……坏了?”
“先断电,我看看。”秦晚搬了张椅子贴墙放着,踩上去,抬手不知扣了哪儿,直接把外机那一整块塑料壳都轻松卸了下来。
他从空调中间一团电线之间摸出一个带锈迹的长方形铁块,看了看,说:“变压器鼓了。我去买个新的。”
五十分钟后,这人重新进屋,拿着个崭新的变压器和一把螺丝刀,三两分钟就将它安了进去。
安好后秦晚站椅子上看他:“开试试。”
段景行按下遥控器,空调“叮”一声开启,冷风铺面,一点儿怪味也没有了。
秦晚把椅子放回去,洗干净手,出来在帐篷旁边蹲下,看黑妞儿和三只崽。
段景行走过去,和他蹲成一排:“晚哥,你这次是不是要去挺长时间?”
秦晚迟疑了下,点了头。
他把头斜过去:“那回来之后还爱我吗?”
秦晚瞄他一眼,被逗笑了:“爱。”
“晚哥。我跟你说。”
秦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嗯?”
“我曾经掉在沼泽里,快淹没影儿了。其实往下掉的时候,很多人伸手帮过我,”他微微一顿,垂下眼小幅度摇了摇头,“都没拽动。”
“只有你把我拽出来了。”
“你可能不明白,我真的……”段景行牵住秦晚的衣角,想把冲到喉咙的哽咽忍回去,忽然听到秦晚开了口:“记不记得我在云中村山脚,跟你说我八岁时每天背玉米?”
他点头。
秦晚接着说:“每天两趟。八岁到十二岁,四年,一年按三百六十五天算。如果我知道,背完两千九百二十筐玉米就能从村子出来,读书考警校,然后遇见你,那时候就不会觉着苦了。”
段景行睁大眼睛怔住,少倾,飞快地抹了一把脸,把头探过去搭在秦晚的肩膀上,秦晚
的体温渐渐安抚了他,过了好一阵子,他开口:“晚哥,我明天就二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