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要张开腿给我操 (2 / 6)
她往旁边警车那儿走,“我们所里没有女警。”
口腔里又酸又苦,嗓子疼得说话都张不开嘴,旁边警察搀着他站起来,递来了一瓶矿泉水。
“谢谢。”
一瓶水漱了漱口,嗓子稍微好受些了。
段景行被扶上警车,送去了医院。
清了创,拍了片子,看清楚内脏没有损坏,才进病房躺下。
护士给他扎上一瓶消炎针,来做笔录的民警又问了半天。
这间是六人病房,空着四张床,段景行自己选的靠窗,闲着没事,手上又挂着消炎针,他只能看窗外的景儿。
路灯旁停着一辆灰色的揽胜,还是加长款的,又高又大,一个车位差点圈不下它,旁边停的小轿车被它衬托得像小玩具。
他正盯着人家三百多万的豪车打量,车灯突然闪烁了下,接着,车主步履匆匆地拉开车门跳上车。
段景行惊讶地发现他认识这个车主,画展上见过一次,秦晚家门口见过一次,好像叫……李展诚。
李展诚并不知道就这么寸,住院病房的窗户刚好能看见停车场。
他着急忙慌地赶去同秦晚约碰头那个小巷子,到地儿一看,秦晚已经靠着墙那儿站着了,戴着个黑色鸭舌帽,地上围了一圈烟头。
“那小子没事,”李展诚开门见山,“连道需要缝口子的伤都没有。我要是伤成那样,领导都不带给我批假条的。”
秦晚从鸭舌帽底下露出眼睛瞟他:“他能跟我们一样么,我们皮糙肉厚的。”
顿了顿,又问,“你没在景行跟前露面吧?”
“我傻么,交给那些派出所民警了,我要是在这个节骨眼闪亮登场,你家小宝贝不是一下子就知道我是警察了,再一联想,你不就也露馅了。”
说到这,李展诚皱起眉,“甘菲菲交代,是段平顺把段景行叫出来的。他骗他儿子说自己要去戒毒所,让帮他办手续。”
一阵风吹过来,小巷墙壁上的高压电箱铁皮盖吱呀作响。
秦晚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帮个忙,直接尿检走个流程,把段平顺关强戒所。”
“行,”李展诚点了下头,“还有那个甘菲菲,帮他爸出过几次散货,划拉划拉够吃十年牢饭的了。”
秦晚:“甘耀明的尸体找到了没?”
“找到了,离那ktv不远的林子里,都他妈被蛇吃的就剩下渣子了。”
李展诚伸手管秦晚要烟,点上之后,才接着说:“你花了三年才搭上谭潘,一个甘菲菲都能扑腾成